想想接下來的考驗,饒是過了多年,也還是讓人不寒而栗。
“來吧。”甄古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話音剛落,無情手臂一揮,飄在半空的鴻蒙之靈向甄古壓了下來。
哇啊,冷不丁甄古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貌似都不是人聲了,但旋即又突兀的消失。
看似輕如雲霧的鴻蒙之靈,卻重入泰山,把甄古重重的壓在地下。接下來,時不時的慘叫聲,悶哼聲,夾雜著爆豆般的骨骼爆碎聲,刺啦刺啦,衣服的撕裂聲是此起彼伏。
此時的情景,好似一盤青石磨在轉著圈來來回回的碾壓豌豆。
可想而知,甄古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無情飄在半空是麵無表情,如是場麵在漫長的歲月中,她已經曆了太多,太多。從最開始的難過,不忍,再到現在的麻木,冷漠,無動於衷。
原本無情對甄古是不報任何希望的,但在聽到有人竟然因為這寶爐卻讓人身死而魂不滅,無情心就是一動。
這也是為什麼在甄古說完他是如何得到乾坤爐後,無情難得的對他說了那麼多,換成別人,早就成了這的一顆星辰了。
大人,你讓我立誓,又把我封印在此數萬載,這到底為什麼?
又看著正在接受考驗的甄古,喃喃自語,
小家夥,希望你能成功,這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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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宅
“相公,你說古兒和夢婉小夫妻倆,今天是鬧哪樣?”已經上床休息的唐珊推了丈夫一把。
“夫人,小輩的事我們當大人的就不要摻和了吧。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嘛。”(咳咳,送給現在逼孩子結婚的父母親)。甄萬水勸自己妻子。
“再說都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可是也不能讓兒子天天睡馬棚啊。”
當娘的就是疼自己的孩子。
聽到此,甄萬水沒話說了,過了一會,
“夫人,如果可以,我倒希望兒子天天睡馬棚也不和他們姓夢的打交道,可我們身不由己啊。”甄萬水無奈道。
看到丈夫情緒低落,唐珊一陣難過,但她很好的遮掩了過去,趕緊轉移了話題,
“那三個月後的西域荒原的試煉,我們參加嗎?”
“參加啊,不過夫人放心,那都是小輩之間的打鬧。說是試煉,其實也就是皇都要摸摸各大地域的底而已,沒什麼大事。”明白妻子意圖的甄萬水,欣慰的笑笑,拉過被子給妻子蓋好,睡吧。
可他沒想到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嗯,唐珊低低應了一聲,夫妻二人就此而眠。
他們二人是睡好了,可甄古卻遭了老罪了。
看著衣服破爛如乞丐,全身浴血,走路左搖右晃,好似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跑,但他一步一步堅定來到無情麵前,眼神明亮而倔強。
無情罕見麵容終於稍稍有了點驚容,原本她並不看好,也對甄古沒抱多大的希望,要知道漫長的歲月中,此地來了那麼多的強者,有點甚至都快到那一步了,但都無一例外的以失敗而告終。
因為這考驗看似簡單,但其痛苦程度不亞於奪人的生魂,痛苦可想而知。
沒成想,一個螻蟻不如的凡人竟然能生生的堅持下來,而且還是憑自己的能力走了出來。看來,這天地爐能選中他不是沒有道理。想到此,
“恭喜你,考驗成功。”這件寶物現在送給你。
“什……什麼,寶,寶物?”甄古斷斷續續道。
“就是它。”無情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