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點,從那種情緒裏麵脫離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從重生到現在,夢一直未停,還離奇古怪。
“呼……”雲舒使勁的拍了拍臉,才起來洗漱,今天一天的行程她已經安排好,吃完早餐去拜訪閏老師,然後新姐昨天好像有什麼事要和我說,然後還有……
好忙啊,加油!
現在才早上七點,她先去比較遠的學校區吃了惦記已久的煎餅,被煎的香脆的表皮,裏麵搭配著新鮮的蔬菜,肉不是那種市場裏麵買的被醃製的各種肉,而是店家自己買新鮮的肉做出來的。
不僅保留了肉的鮮味,還遮住了肉的腥味,可能是現在社會發展的問題,除了一些小地方的肉,大城市裏麵的肉基本都是有股腥味,如果不醃製,就很難吃。
但是雲舒的思想又跑遠了,她記得她小時候吃的肉,都是直接下鍋煮,不用添加任何調料,依然好吃。
想到這裏,手裏麵拿著的,嘴裏麵嚼著的,也抵擋不住她想流口水的心,她的心情又蒙上了一絲思緒,淡淡的憂愁,不知道是不是鄉愁。
她像是發泄的狠狠地咬了一口煎餅,現在的傷感是美食治愈不了的。
“唉……”她內心發出長長的歎息。
*
抵達閏行輝住處時,他正好剛洗完澡出來,雲舒說了聲:“打擾了。”然後輕微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吃食。
閏行輝輕笑了一聲,從她手中接過:“謝謝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沒有。”她和他相處了這麼久,早已經熟悉,在學生和老師之間,還有種友誼。
閏行輝邊吃著早餐邊問雲舒:“這次拍戲怎麼樣?”
“還不錯。”雲舒的語氣很輕鬆,平淡微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估計在片場被各種為難的事,隻有她自己的內心知道。
“陳導可是出名的嚴。”
“嗯……?”雲舒聽到這句話,發出了細小的疑問,對他的這句話在深思,從片場接觸來說,她覺得陳導蠻好相處,和他們所說的不一樣。
但是她還是應承著他的話:“是挺嚴厲的,但是學到了很多。”
閏行輝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漫不經心,但是他感官卻很細膩,見雲舒的表情很是自然輕鬆,視乎有什麼提著的東西放下了。
“那就好。”畢竟雲舒是她第一個教的人,分量自然不同。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嗯……”雲舒又陷入了沉思:“繼續學習吧,從這次短暫的拍戲來說,我要學習的懂東西很多,又要麻煩閏老師了。”
閏行輝無聲的笑了笑:“不麻煩。”
這種距離感,閏行輝早就感覺出來了,不過他與她相處了多久,但是他還是無法靠近她,就像他們麵對麵,但是中間隔著一麵玻璃。
看似近,又易碎,但是卻無法找到突破點,但是這樣似乎也蠻好的,維持現在的關係就好,亦師亦友。
“現在就來學習?”閏行輝本來開玩笑的問一句,畢竟見雲舒一直那麼認真,但是他直接被雲舒的一句:“好。”鎮楞了。
你可以昨天才從片場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