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銳利的眸一眯，“我的助理的確是優秀，不過我不知道，顧氏集團連個助理都招不起了？”
這話一出，顧立南頓時啞口無言，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接著他緩解尷尬，笑道：“我公司助理是有，不過像他這樣的助理，的確是沒有。所以能不能忍痛割愛，將劉芮送給我呢？”
“如果我說不呢？”程熠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顧立南執著的要將自己的心腹挖走，可他真是低估程總了，畢竟程總的固執也是出了名的。股東們不吭不響，卻將局勢已經分析的全麵透徹了。
連劉芮的名字都知道，看來是做足了功課啊！程熠臨危不亂，他的手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等待著顧立南的再次發言。
兩個互相看著，兩個對質良久，顧立南率先移開了目光，向後仰去，靠在靠背上，以一個極其隨意的姿態坐著。
他發出一聲輕笑，“既然程總不願意給就算了，劉芮可是您的左膀右臂，如果我要走他，這不就和卸掉程總的胳膊沒什麼兩樣嗎？”
這話分明是在嘲諷他，如果沒有了身邊的人，就和廢物沒什麼兩樣。
“劉芮的確是我的左膀右臂，但是就算給顧總個三頭六臂，恐怕在某些方麵，顧總還是會以失敗而告終。”程熠借著著他上次的失敗，毫不客氣的反諷道。
他根本沒有想到，程熠對於他的暗諷會這麼從容，更沒有想到，他竟然被他倒打一耙。
這句話可謂是戳到了顧立南的痛處，他連忙轉移話題道：“程總，你是個可敬的對手，相信我們以後的合作會很愉快！”
“既然大家都是合作關係，那麼等新聞發布會後，大家小聚一下怎麼樣？畢竟是顧氏和格林的第一次合作，怎麼也不能敷衍了事，得紀念一下不是？”
“顧總說的對！”
“那就明晚聚餐！”股東們紛紛叫好，響應著顧立南的號召，隻有程熠眯起了眸，不言不語。
見程熠沒有說話，顧立南率先說道：“程總，助理我不要了，聚餐這個麵子你總得給我吧？”顧立南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卻不容程熠拒絕，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如果程熠拒絕，隻會落個小肚雞腸的名號，這關乎格林集團的公司形象和利益。
肯定不止聚餐那麼簡單。程熠低頭輕笑一聲，說道：“那是自然，這個麵子一定會給的。”
“那就好，大家都可以帶自己的家屬來，我買單！”
顧立南這話一出，眾人再次叫好。程熠一下就感覺好更加不詳的預感。
顧立南可謂是睚眥必報，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
隻聽顧立南嘴角帶笑，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昨天我還看到林嵐了呢，你把她也帶過來吧。”
林嵐昨天見過他？為什麼沒聽她和自己說過，她為什麼要騙自己？
程熠再也沒心思和顧立南鬥智鬥勇，滿心都是對林嵐的疑惑，他皺起了眉，眼中有著深深的疑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