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和老者一起笑笑，同時舉起手裏的杯子，看著我走過江橋。
開了通訊器，和胖子凝雪通個話，告訴他們做好準備，要塞軍隊這邊有人要過去……
一天後中午，科特市已經出現在視線內，可惜這輛皮卡很不爭氣，再次擰了幾下鑰匙，仍舊隻是突突無法發動，應該是油箱空了。
背上AK47和烏茲鋼刀，將寶寶也放在肩上下車步行，半個多小時回頭看看，可惡，才走出不到五公裏。
前麵大路上揚起一片灰塵，燃油車的轟鳴聲傳入耳朵，我快速閃到路邊趴下，沒多久三輛車停在前麵不遠處，有人站在車頭衝這邊招手。
“是要塞過來的楊嗎？到這邊來。”
屬狗的，我隱藏的這麼好居然還能被發現。
起身，試探著走兩步，對麵視線內的六七個人沒有人舉槍，我這才快步走過去。
伸出手去握：“你們好。”
對麵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傻愣愣打了我的手心一下，我這才意識到，握手已經不流行了。
“你好，政府軍外勤第三組多隆，要塞那邊的唐打過招呼。”
我點頭：“謝謝，有沒有水？我帶的路上喝光了。”
他招手，有人從車上拎過來一桶，五公斤，我喝了一多半，多隆聳聳肩和一眾人笑了：“我敢打賭，這家夥鹽吃多了，哈哈哈哈……你的狗還在等著，給它留點。”
寶寶確實也渴了，舌頭卷著舔了好一會兒。
上車後速度倍增，十五分鍾後遇上第一撥直升機防禦隊，十六分鍾遇上另外十幾架，十八分鍾後，是坦克縱隊的扇形防禦。
多隆指指路邊的土包：“朋友你最好不要到那去，如果下去就會……砰！”
“什麼？”
“軍用地雷，陶瓷做的，探雷器也無法捕捉，那群家夥在這埋了幾千個，我們開車到這都要小心不掉下去，天知道下去了後果怎樣。”
再次穿過兩道防禦，我張大嘴愣了，一股親切感迎麵撲來，文明的大都市，警察在閃爍燈光的警車旁喝著咖啡，想必已經執勤了一夜。
道路兩側是路燈和樓群，廣告牌大的幾乎遮擋了下麵三層，上班族正在驅車前行趕時間到公司報道，路邊拾的老人幹瘦無比，身後拖著一串易拉罐……
我恍惚，回身看看身後，再看看身前的一切……
多隆拍拍我胳膊：“歡迎來到文明都市，不過別放鬆警惕，這裏也會出現僵屍襲擊人的事件，不過一般不會碰上。”
他拿出一張電話號碼遞來：“放鬆一些朋友，我還要執勤，該死的製度要一個月才能輪崗，這是我哥哥的電話，他會幫你找地方安頓的，一個月後再見，別忘了請我喝酒。”
我揚起手，看著車隊呼嘯著重回來路，走到旁邊電話亭伸出手，忽然整個人愣了。
我不會用這東西。
有困難找警察，我招招手，路過的警車下來一位，典型的B洲，亮出證件後單手摸著手槍：“嘿，會使用電話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除非你是非法偷渡，來吧，演示給我看。”
我高舉手，手裏捏著電話單：“抱歉警官先生，攔下您正是因為我不會用這個。”
這無疑定局了，我就是偷渡過來的。
對麵，一人拔槍另外一人靠近，用手比劃：“將你的鏡子摘下來，該死的，真是屬性鏡，除非你證明自己是合法入境，不然你要洗幹淨屁股坐牢了。”
我摘下，按照他說的將鏡子在電話機凹槽處刷了下，上麵的紅燈閃爍成綠的，語音服務講話：“您好，這裏是第一大街十一區05號通訊機，請輸入您要撥通的號碼。”
身後有槍頂著，誰敢慢就是不要命了，我哢哢撥過去，十秒不到對麵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