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很熟悉。
秦永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
不過，眼前這個人的臉，比他見過的那人的臉，蒼老許多。
神秘人見到秦永一個驚訝的樣子，他似乎預料到秦永會感到驚訝，他隻是笑了笑。
然後，他說道：“你所看到的我，並不是真的我。”
所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秦永相信了，他相信神秘人，因為神秘人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良久，秦永才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眼前如此熟悉的軀體，是誰的。
神秘人說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也不得不這樣做。”
秦永不解，他問道：“為什麼？”
神秘人說道：“好一個為什麼，你可知道，長生不死所需要的代價是什麼？”
秦永想了想，說道：“代價是孤獨？”
神秘人說道：“孤獨？不錯，你說對了，孤獨的確是一個代價，但也隻是其中之一而已，你可知道其他的代價？”
秦永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神秘人說道：“在當時，我並不知道長生的代價是什麼，可是到了如今，我也後悔了。”
秦永說道：“你是一個怪人。”
神秘人說道：“怪在何處？”
秦永說道：“別人渴望長生，而你得到了長生反而後悔。”
神秘人說道：“那是因為世人不懂得真正的代價而已？”
秦永說道：“那麼到底是何代價？”
神秘人歎息說道：“早在千年以前，我與一個魔頭在決鬥，就在我快要被魔頭斬殺的那一刻，我突然悟道了。悟道之後的我，實力大增，將魔頭也斬殺了。
不過，在我悟道之後不久，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我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我的身體慢慢地脫離我自己。”
秦永正疑惑地看了看神秘人，說道：“超脫生死，難道要將軀體也拋棄？”
神秘人點頭說道：“所謂超脫生死，其實隻是留下一個靈魂，一個精神而已。
肉體，已經脫離了我們的精神，這就已經超脫了凡俗，但是就如同一個遊魂，和遊魂差不多，但又和遊魂不同。”
秦永說道：“和遊魂不同？我覺得和遊魂差不多。”
神秘人笑了，冷冷地笑了，他說道：“遊魂？我覺得遊魂也比我好多了。至少，遊魂可以落入輪回，可以重獲新生，可是我呢？
我卻脫離了輪回，不得重生，你說苦不苦？這就是長生，這就是是人苦苦追尋的長生，而在我看來，長生也不過如此。哈哈！”
秦永似乎也感受到他的痛苦，他說道：“所以，你就要去找軀體，依附在軀體之上，你方可以在世俗之中自由行走？”
神秘人說道：“不錯！的確如此。所幸的是，我一身本領還在，我也可以進行我的安排。”
秦永脫口說道：“上天安排？”
神秘人說道：“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也不需要在詢問。”
秦永不再說話。
神秘人繼續說道：“而且，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讓千帆知道，知道了太多反而對他不好。”
秦永說道：“其實，你是害怕讓千帆知道了，因為千帆知道了，他會脫離你的控製，脫離你的安排，對不對？”
神秘人說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千帆。”
秦永冷笑道：“你如何幫助千帆，我不管，可是你千萬不要禍害千帆，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