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麵前女孩清脆悅耳的聲音，慕婉晴隻感覺一陣恍惚。
一抬眼，卻看見一個她做夢都不想看到的人，黃玖玖！
臉上依舊掛著溫溫柔柔笑意，可在慕婉晴看來這樣的笑容格外的讓人作嘔！
黃玖玖！她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吧！看自己從雲端跌入泥濘，再到現在這般一無所有！黃玖玖她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慕姨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臉色不是太好？”看著麵前的中年婦女麵色猙獰，喬嬌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預感是對的。慕婉晴上來一把扼住她的咽喉，沒想到她看上去那般瘦小，手勁卻是那般的大！
隻感覺喉嚨裏要喘不過氣來，喬嬌竭盡全力從口裏含糊不清道:“慕姨是我。”
慕婉晴這才感覺回歸自己的神智，有些手足無措，平日裏強硬的態度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
“慕姨沒有弄痛你吧？”聽著麵前女子的聲音，喬嬌是感覺一陣陣的委屈。
但臉上還是沒有任何埋怨的神色，搖了搖頭，勉力笑道：“慕姨，不礙事，我很好。”
原本以為慕婉晴真的安靜下來，可沒想到下一秒慕婉晴惡狠狠的看著她：“黃玖玖！”
喬嬌心裏泛起一絲疑雲。黃玖玖？她是誰？為什麼慕姨一直在說這個人？？？
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慕婉晴才安靜下來，衣服早已弄得褶皺不堪。
理了理頭發，又是一片淡然，“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喬嬌早就巴不得這句話，想要好奇一件事情，首先也要留得自己的性命，不是嗎？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慕婉晴精疲力盡的癱軟下來。
淚水從瘦削的臉頰上流了下來，憤懣充斥在她她的胸腔，黃玖玖！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而另一個人的心情也與慕婉晴一般，複雜紛飛。
珍妮這些天來早已經瘦了一大圈，深邃的眼眶早已經深深的凹陷下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了。金發好像也黯淡了下去。
“蘊含，”從堆成山的文件中抬起頭來，她深藍色的眼睛裏早已布滿了血絲。
李蘊含見她這般心裏也一抽一抽的痛，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才艱澀的擠出來一句，“珍妮，歇會吧。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這是李蘊含這些天來第一次這般直白的反對她繼續查下去。
她突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李蘊含，你瘋了嗎？現在事情才剛剛有了眉目，你卻要我不要再查下去？！”
“瘋的人是你！”李蘊含驟然打斷珍妮的話，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一雙眸子早不複平日的淡定從容，“珍妮，你知道再查下去是什麼後果嗎？！”
怔怔的抬起頭，珍妮眼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一字一句的說出口，“李蘊含，哪怕查下去我會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我也會查下去。”
“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我哥哥親生的妹妹，我是從孤兒院掏出來，是哥哥收養了我。如果不是哥哥，現在站在你麵前的可能不是珍妮，而是一具枯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