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銀行的規定是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要求，所以這讓大堂經理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你告訴我，我決不讓任何人知道。”跟蹤者顯然看出來大堂經理有些意動，繼續出聲蠱惑道。
大堂經理在對方的勸說下，漸漸地意動了，經過短時間的天人交戰，還是將柳中建的來意告訴了跟蹤者。
而跟蹤者得到具體的消息以後，在大堂經理的一再囑咐下，便離開了銀行，剛出門便打了一個電話。
一時間，程堅等人也忙碌了起來，畢竟現場柳中建也已經倒向程瑞，隻要柳中建有任何異常，他們就不會放鬆警惕，要不然就給了程瑞喘息的機會。
跟蹤者剛掛完電話，一處偏僻的街道轉角處，柳中建探出一個腦袋，看著跟蹤者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之色。
“論跟蹤我不行，論算命，你也不行。”柳中建輕聲呢喃了一句，隨後看向自己的手心，赫然有一枚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銅幣。
剛才跟蹤者一直都在柳中建的意料中，而他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程堅等人知道，他柳中建即將有大動作了。
……
柳中建甩掉尾巴以後，便徑直往自家古玩店走去，剛踏進大門便看見程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腿翹著一個二郎腿，顯得好不快活。
“哼。”柳中建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畢竟自己在外麵累死累活，回來卻看見這樣一幕，怎麼可能不氣。
柳中建的這一聲冷哼把程瑞驚醒了過來，程瑞這才示意到柳中建已經來了，急忙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親熱的笑容，出聲道：“來了啊，快請坐。”
柳中建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走到程瑞旁邊，端起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可以看的出來，顯然是累的夠嗆。
“情況怎麼樣了？”程瑞眼中帶著一抹希冀之色，夾雜著少有的幾分緊張之色，出聲問道。
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而且想要騙過程堅這等老狐狸，既要合情合理，又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這是何其之難。
“我已經讓尾巴發現我在銀行的事了，相信要不了多久，程堅就會查到我到處借錢了。”柳中建臉上浮現一抹自信的笑容，出聲道，顯然是對自己剛才的那一幕極為滿意。
“那就好，我也被尾巴發現，走你這來了，相信現在程堅已經知道了吧。”程瑞微微點了點頭，將自己這邊的情況粗略說了一遍。
現在漁網已經撒好了，相信程堅現在僅憑手下“發現”的蛛絲馬跡，應該能猜出來程瑞和柳中建兩人有所圖謀，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說，我們要是真把連家給廢了，程堅會是什麼表情？”柳中建眼中露出一抹狡黠之色，甚至該有些許隱藏在眼睛深處的激動，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小事，而是滅一個家族啊。
“程堅會殺了你的。”程瑞歪著腦袋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知道連家不隻是程堅的左膀右臂，更是程堅的親家，要是程堅真把連家給帶偏了的話，恐怕到時候就好玩了。
“嗬，真以為我柳家好欺負？”柳中建冷笑了一聲，絲毫沒有被程瑞說的給震懾住，有柳家做後台的他，根本不需要怕程堅。
因為他的身後本身便有後台，而且這要是真發生了，程堅肯定第一時間找的就是程瑞的麻煩，天塌下來有人頂著，還有什麼好怕的。
“解決完連家以後，有什麼打算？”柳中建見氣氛頗為有些沉悶，忍不住繼續開口問道。
經過這檔子事，他已經越發覺得程瑞太恐怖了，所以心中對程堅的未來產生了懷疑，更加期待程堅以後的樣子。
不得不說，有程瑞這樣的一個敵人，當真是一種不幸。
“連家過後就是任家，吳家，把他的黨羽全部拆掉！”程瑞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十分寒冷，不帶一絲感情，仿佛來自九幽之下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其實程瑞是想一點一點剪出程堅的羽翼，讓他嚐試一下從人間最高點，掉落在最低點的痛苦，相信到時候程堅的臉色肯定不會好看。
想到這，程瑞不由的想到光頭強與猴子。
相信猴子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在程堅地位肯定有所提高，隻要把這檔子事完成了，猴子就能借助程堅的實力發展自身。
將來注定叱吒風雲的兩個黑幫老大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甚至隻要黑道上發生任何事，都有可能是程瑞一手操控的，這種感覺，想想程瑞便覺得極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