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背後做手腳的是他。
冷穆凡不為所懼,當初他動手的時候,就沒有刻意的隱瞞,就是想讓安青山查出來,告訴他傷了不該傷的人,他付出的代價,絕對是慘痛的。
“現在聽來齊威的確是一個好父親,可惜了,仇家太多,晚年落得如此下場,就連自己唯一的女兒都沒能抱住命。”
冷穆凡裝模作樣的感歎道,一臉的惋惜,就好像真的在惋惜齊威死狀一樣,殊不知,一旁齊威生前的手下聽到這話早就一臉的怒恨,恨不得衝上前殺了冷穆凡!
小三一眼掃過對麵的中年男人,心中不屑的冷哼,敢瞪大少,大少不跟你小人物計較,他就不一樣了。
安青山突然勾起一抹微笑,暗誨不明的笑意,他真他媽想放聲大笑,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他媽的,給他裝,裝!
“是啊,我的義父的確是個好父親,比起我那親生父母有過之不及啊,冷少說的不錯,義父死的淒慘,原本在他晚年的時候,我還想侍奉他安享晚年,好好過過自己的人生,真是可惜啊,可惜我沒能來的及盡孝道。”
“說起來我和安總也算有緣,你的父母五年前想吞並我的CK,聯合被我趕出門的大伯,給CK下套,被我識破後,技不如人跳樓自殺了,嘖嘖,安總的父母可沒有你這麼強的心性,與野心。”
冷穆凡說的輕鬆,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安青山驟然握緊拳頭,還有餘溫的茶杯被他捏在手裏,不自覺用盡了力度,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青山!”一旁的中年男人喊了一聲。
安青山伸手示意他不要動,也不要說話,安青山笑道,“抱歉,時隔多年,再次聽到父母的往事,尤其是從冷少嘴裏聽出來,一時有些激動,沒控製好力度。”
“無妨,在安總眼裏我是你的仇人,激動在所難免,畢竟我們都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我的對手!”
安青山嘴角的笑,瞬間崩裂,僵住原地!
十七在一旁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猛地一抖,這話說的太絕了,絕的沒人性啊!
臥槽,簡直秒殺啊,秒殺!
老子就是辣麼牛逼,辣麼狂妄,想要和老子做對手,那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小三在一旁微勾唇角,大少的毒舌又回來了,毒舌附身的大少,氣死人不償命啊。
中年男人坐不住了,臉色一變,指著冷穆凡大喊,“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是……”
小三立刻掏出槍,指著中年男人,一臉的囂張,好似隻要你敢再說下去,老子就蹦了你的囂張,跟著大少混的,怎麼能辱沒大少的麵子!
“七叔!”安青山厲喝出聲,出聲訓斥道。
被喚叫七叔的男人,停住接下來的話,看了看安青山,又看了看悠閑坐著的冷穆凡,和拿著槍指著他態度囂張,一點沒有這是別人地盤的自覺,七叔閉了嘴巴。
不是他怕這些人,而是他不能不聽少主的話。
冷穆凡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淡淡的掃了一眼七叔,看似平淡的一眼,實則含滿殺機,還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叫囂道,七叔感覺到後背一涼,等他看向冷穆凡,卻什麼都沒發現,已經那一記殺意的眼神,他也沒有看見。
冷穆凡說,“七叔是跟著齊威打拚的手下吧,我記得當時齊威手底下可是有十幾個為忠心的弟兄,死了十幾個,幾十年後隻剩下這七叔一人,傳聞中七叔能力超群,也最看淡名博權利,現在想來,不看重名博權利,為何會留在齊威身邊幾十年,還真是讓人好奇。”
七叔的臉色巨變,下意識的看向安青山,他不知道安青山聽到這話會不會多想,“少主,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對老大的忠心,日月可鑒!”
小三噗嗤一聲笑出聲,他說,“日月可鑒,聽著怎麼就那麼像是表白,該不是七叔你一直在偷偷的愛慕你老大,所以才會什麼不求的待在他身邊幾十年,哦,對了,據說你一生中沒娶妻,沒有一兒一女,平日裏也不找女人,不妨問一句,七叔你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
七叔的臉色躁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惱羞成怒的原因,“你胡說八道什麼!”
“想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很簡單,我手裏有一份,二十年前七叔你聯合產科醫生給安總的義母下套,導致她失血過多而死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