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老三坐在杜昆後麵，喊得特高。
杜昆雙手抓著韁繩，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老三，你能不能別喊了，要不你來前麵騎馬。”
“不用，你騎就好。我在後麵喊著就挺爽的。”老三喊得倒是挺起勁。
“你別喊了，這馬又不是聲控的，你喊也沒用。”杜昆見過騎馬的喊駕駕駕的，可沒聽說過，坐在馬的後座上胡喊亂叫。
“老杜，這你就不懂了，騎馬你得有氣勢。沒見電視上那些騎馬的高手，都喊得很高嗎。”老三說著又喊了幾聲。
杜昆沉默，他可沒見過哪位大俠騎馬的時候嘴一直喊個不停的。
又喊了一會兒，許是喊累了。老三趴在杜昆肩膀上詢問起範小夏的事情。“老杜，那個範小夏長的俊不俊？”
“沒你俊。”杜昆隨口回了一句。
“嗨，沒我俊是當然的。就拿咱們初中時的班花米琦來比，有沒有米琦漂亮？”提起米琦，老三停頓了幾秒，這個米琦老三年輕時候還暗戀過。
老三暗戀米琦，沒跟任何人說過，當然杜昆也包括在內。雖然老三不說，但杜昆早看出來了。何止是杜昆，就連他們宿舍的那幾個同窗都看出來了。
記得有一次，杜昆問老三：你是不是喜歡米琦？
老三腦袋一歪：誰喜歡她啊。
嘴上是這麼說，平日裏見了米琦不知道有多興奮，主動上前搭訕不說，上課還用紙球扔米琦。扔紙球的事就被老師發現了不止一次兩次。
被老師發現後，依然不改那壞毛病，還要扔。杜昆有一次專門撿起老三的紙球來看了看，裏麵什麼也沒寫著。
“有。”杜昆說了一句，回頭看看老三的表情。此時天色已經明朗了一些，臉上的神情是看得清清楚楚。
老三眉頭一皺，“比米琦還好看？”
“嗯。”杜昆點頭，又補了一句，“初中畢業後，你還見過米琦？”
“見過啊，我去城裏找你的時候，在車站見過。”提起米琦老三眉飛色舞，整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杜昆扭回腦袋，繼續駕馬：“跟米琦說話沒？”
“說來！”老三仰著頭，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在構思什麼。
“說什麼？”
“就隨便問了問，能說什麼。”老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杜昆不看老三，都知道他在說謊，還隨便問了問。他是那種隨便問的人嗎？記得在學校裏，老三每次碰見米琦，都會攔著米琦問東問西，能問十幾分鍾。
每一次碰見米琦都是這樣。
“隨便問問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杜昆瞅著前方，他們已經到了農場地段。這片農場就是杜昆上次從冰洞裏滑落，掉下來的地方。
秸稈堆齊齊整整地堆在原處，幾件農舍靜靜坐落其中。四周圍肥沃的土地裏長滿了小草。綠田廣闊，上次來農場的時候是晚上，沒注意這廣闊的麥田。
“有人，老杜，有個人跑進去了。”老三驚慌地拍拍杜昆的肩膀。杜昆連忙下馬，躲到秸稈後麵：“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