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夏抬頭看了杜昆一眼，杜昆的瞳孔還是像以前那麼真誠。
“我知道。”範小夏回答的三個字把杜昆說了個愣怔。
“你看到了？”杜昆皺眉，想必是範小夏看到了趙淼在馬戲團所做的一切，所以她才這樣說。
範小夏搖頭：“沒有，猜出來的。”
“從哪兒看出來的？”就連杜昆都不知道趙淼是怎麼利用他殺了小毛，他隻記得趙淼把他打暈之後，被一聲機械聲驚醒。
範小夏擰開礦泉水瓶子，在擰礦泉水的時候，她的手還在顫抖。
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杜昆，看著杜昆的手：“你的手怎麼了？”她早看到杜昆沾滿血跡的手，隻是沒有及時問起罷了。
杜昆幾隻指頭捏著礦泉水瓶，給瓶蓋裏倒了一口水，放在無名麵前：“上山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
無名看看地上礦泉水瓶蓋裏的水，沒有理會，它跑到山泉水潭旁邊喝了個痛快。
範小夏眨眼：“那個52號是職業選手，殺人如麻，但那天我進去馬戲團的時候，他說你殺了小毛，被嚇得瑟瑟發抖。你平時右手習慣用右手，隻拿一把手槍的話定是右手，他卻把槍擺在左手旁邊。還有小毛腿上有一處傷口，那個傷口應該是小毛開槍打狼的時候，被52號趙淼打了一槍。”
範小夏分析的頭頭是道，杜昆結合著他的記憶仿佛把趙淼殺人的過程重現了一遍。
杜昆握緊拳頭，“馬戲團裏的那個空投一定跟趙淼有關。”
範小夏蹲在原地沒有說話，她進去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那個空投。
趙淼是死亡島內部的人？每每想到死亡島內幕，杜昆都頭疼不已，現在島上還剩二十五個人了，除了那個披著狼皮的人還有小醜，以及01號，還剩下二十個人，當然範小夏和他包括在內，所剩下的二十個人不知有沒有被無辜卷進來的人。像那樣的人估計很少，能活到現在職業玩家居多。
杜昆以為披著狼皮的人和小醜不是一人。
思來想去，杜昆搖搖腦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他手上沾著那麼多人的血，已是殺人魔又何必顧忌那麼多，何必顧忌好與壞。
好與壞，誰又說的明白。
“怎麼了？”範小夏輕齒。
“沒事，你那天為什麼要跟他走？”杜昆鬥膽問了一句，他在想範小夏這樣做是不是為了救他，狼群攻擊杜昆的時候，範小夏一直用衝鋒槍幫忙，打到最後沒有了動靜。許是衝鋒槍沒有了子彈，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範小夏也遭遇了敵人。
範小夏衝進馬戲團，拿著衝鋒槍，但她沒有對著趙淼開槍，隻是把趙淼叫走。如果她衝鋒槍裏還有子彈應該會開槍，她衝鋒槍裏沒有了子彈，所以才把趙淼救走，以保杜昆安全。
“你說呢。”範小夏隨手摸了摸溜達過來的無名，瞳孔不在僵硬。
範小夏纖細的手抓著無名後腦勺，無名被抓的很舒服，它幹脆爬在範小夏跟前，享受著範小夏的‘按摩’。
杜昆彎起嘴角，突然笑了。
短暫的笑容過後又是一臉嚴肅，他聽到山下的動靜，這個動靜比流水聲還要大。
“範小夏，山下有人。”杜昆俯身，朝山下望去。抬頭他什麼也看不到，想看山下的情況還得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