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踩著離合器推一檔，然後慢慢放離合。這車怠速高，平路起步不需要加油。”杜昆很耐心地教小毛開車，小毛學得很快。
開了兩個小時後，小毛已經熟練掌握了開車的基本技巧。
基本操作熟練以後，杜昆就開始教小毛半坡起步，倒車入庫。
淩晨一點，杜昆跟小毛便開始注意天上的空投。
“師父，您看著點空投，我再去練練倒車入庫。”小毛平路上開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是倒車入庫問題百出。他倒的車庫是真車庫而不是駕校的黃線車庫，每次倒庫如果杜昆不在車上教他，他怎麼也倒不進去。
不是撞左邊的庫牆，就是撞右邊的庫牆。
“去吧，倒車的時候慢點，車速不要太快。調整角度的時候要微調方向，切記不要打大調方向。”杜昆把駕校教練說他的那一套全搬了出來。
找了個地方，杜昆拿起高倍鏡還沒來得及看三樓，就聽見轟隆隆的飛機聲。
聲音很大就在頭頂。
看著夜空中的飛機，杜昆急忙起身，按亮手表上的小燈朝小毛揮手，示意他開過車來。
剛開始專注倒車的小毛還沒注意到杜昆，直到杜昆喊了一句，小毛才看了杜昆一眼。借著月光看看後視鏡，小毛皺起眉頭：“這個角度倒不進去啊，師父還讓我倒，難道能倒進去？”
見杜昆一直揮手，小毛輕踩了一腳油門。“既然師父讓我倒，那就沒問題。”
就在小毛自信之時，隻聽嘭！的一聲汽車直接撞到車庫牆上。
此時杜昆也跑了過來，他到後麵看了看，僅剩的左側尾燈也被撞碎了。
小毛下車，看看後尾燈，低著頭好像犯了多大錯似的：“師父，對不起。”
杜昆微微一笑：“有什麼對不起的，多大點事。”
跟了杜昆快兩天了，小毛從沒見杜昆發過一次脾氣。盡管小毛知道，他有時候做得不對，但杜昆都沒罵他。“師父，您罵我，打我，這樣我會好受一點。”他之前犯了錯其養父就是這麼做的。
杜昆拍了拍小毛的肩膀：“我罵你幹什麼，你撞的又不是我的車。”
小毛忍不住笑了，但他還是低著頭：“師父，您別開玩笑了。汽車尾燈都撞壞了，這車晚上還能不能開，附近也沒什麼小車了。而且咱們還花了這麼長時間修這輛車。”
“被你這麼一撞，這車更好開了。你想想，如果咱撿空投被人發現，開這個車跑的時候沒有尾燈車後一片漆黑，他們會怎麼樣？”杜昆說著抬頭看了看空投飛機的走向。
“會追尾。”小毛依然低著頭。
“沒有尾燈，前車燈一關。他們根本不知道咱的車在什麼位置，不是嗎？”杜昆這麼一說，小毛倒覺得有些道理。
“師父……”小毛正想說什麼，被杜昆打斷了。
“小毛趕緊上車，空投又落到昨天那個位置了。”杜昆急忙上車，小毛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