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親衛與這一群護衛起了衝突,刀光劍影,在瓊園外殺的你死我活。落雪放下了茶杯,心中再怎麼淡定也還是會有動搖的時候,都說“偷得浮生半日閑”。可在這裏,想要半日閑也那麼的奢侈,正月初八按理說是一個吉日才對。
可今天這個正月初八卻沒有一點吉慶的氣象,望著樹上的那一樹海棠,都說萬物皆會凋零。可眼前的這一株海棠卻永不凋零,過了整個冬季之後開的越加旺盛起來,落雪不明所以。世間萬物都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了,若很多事情非要弄個明白,這人活得也不自在起來。
落雪知道自己的心性並非是多愁善感,傷春悲秋的人,但有時候看了太多的事情人自然也會變得有一些惆悵。這是人的劣根性所在,能夠被一個環境所影響,這是致命的地方。
就像那被打入冷宮的賢妃,原本是一個好女子,如果不進這宮裏憑著她的姿色與才藝也不至於混的多差。這是一個開放的國度,女子可以讀書,習武騎射,甚至女人可以經商維持生計。偏偏想要飛上枝頭,做那樹上的鳳凰,又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和思想。
說起來這些也不能怪賢妃,她若在別的國家憑著她的姿色美貌自然也能混個名堂來,可偏偏遇到的是一個不怎麼食人間煙火的帝王。遇到這樣的人,很多女人的命運注定是悲劇,或許也會因禍得福。
就大年三十那事件以後,入宮三年的妃子全部被送了回去,還得到了一筆不小的安撫金。那些被送回家的女人說不幸也卻是萬幸,雖然不能得到皇帝的寵愛,可至少還能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了。
那個不能控製自己情緒的賢妃,注定是一個悲劇了,從她刺殺落雪那一刻她其實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也隻是給落雪的生活增加一些經曆,會活著的人不論經曆多少苦難她都能很好的活著。
瓊園外的打鬥再次驚動了皇宮,很多人開始恨昭平這個人了,她一來總是讓這一帶無法安寧。
賢妃趁機衝進了瓊園,她進入瓊園就看到了落雪,那個她做夢都想殺掉的女人。這個女人此時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她還是那麼明**人,以至於賢妃覺得自己此刻狼狽到了塵埃裏一般。她如此低賤,在她的麵前她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賢妃並沒有在落雪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訝之色。
目光對峙,她的眼神依然淡然,賢妃的眼裏卻是血紅之色。
“哈哈哈!我終於知道了大王為什麼喜歡你,而不會喜歡我了!”賢妃瘋狂的笑了起來,笑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起來。
落雪的眼睛始終落在那個瓷瓶上,那雖然是一個普通的瓷瓶,可落雪並不清楚那裏麵有什麼東西。是毒藥,還是什麼呢,總之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她要在那個女人拔出瓶子的塞子的時候就要解決掉她,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落雪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樣子真的很可憐,又很可恨。多麼漂亮的一張臉,多好的身段,可為什麼就會弄成這般模樣?她若不失常刺殺自己,現在應該也會得到金銀珠寶回去重新嫁人,或許還能覓得一個如意郎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