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在後世的影視劇中,大臣見到皇帝那基本就是一路跪拜,而當皇帝的則橫刀立馬一般的坐在位置上,心情好就直接愛卿平身,心情不好那大臣就隻能在下麵跪著了。
不過在這個時代,作為儒家文化奠基者的漢朝,卻遠沒有那些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君臣還是主奴的垃圾製度。嗯……當然了,或許在鼠尾朝的當權者眼中,整個下除了他們愛新覺羅之外,其餘的人都是奴隸吧~
起來,如果是在正式乃至稍微公眾的場合,當李義這種已經身在列侯爵位的臣子向皇帝施禮時,皇帝卻是得立刻離座起立,同時由身旁的黃門或者宮女唱禮,“皇帝為君候起。”待李義行禮過後,才可以落座,同時黃門或者宮女還得再唱,“敬謝行禮。”
哪怕是路上坐車經過遇到,皇帝也得下車站立受禮,直到對方禮畢才可以上車。當然了,這些隻是針對諸侯王、列侯以及三公、大將軍這一級別。低級別的官吏有不需要加謝的,有不用起立的,但絕對沒有如同鼠尾朝那般的,仿佛奴隸主一般的。
所謂禮儀之邦,正是因為從統治下的皇帝先開始有禮施禮,才算是禮儀之邦。嗯……似乎扯遠了。
靈帝劉宏召見李義乃是在私下,所以劉宏的表現看起來很是隨意,甚至自稱是我而不是朕,對李義的稱呼也是直呼其字。這不單單讓這個會麵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一些,更直接拉近了劉宏和李義之間的距離。嗯,最少劉宏還有荀攸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看著靈帝劉宏那張大大的笑臉,還有拉著自己的那隻手,李義還真的有些不適應這種情況。“誰家皇帝是這個樣子的?!”李義心中驚疑的想著,雖然從各方麵了解到的東西,告訴他如今這種場麵並不是什麼值得稀奇的事情。但顯然,知道是一回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李義能不能接受更是兩。
畢竟對於李義來,前世那大量鼠尾朝的影視劇早已經把他的腦袋洗的差不多了,又哪裏是如今一些道聽途書籍記載能夠改得了的?不過話回來,對於眼下發生的情況,李義還是感覺非常舒服的,最少,不用下跪了是不?
隻是麵對劉宏那熱絡的表現,李義卻也隻能恭敬的附和著,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些什麼。不過還好,和李義了一大堆沒營養的話後,劉宏的注意力終於轉移到了白的身上。
“這就是那頭白虎嗎?”劉宏問道,口中充滿了驚歎,同時神色之間頗為不自然。不過這也難怪,如今的白身高七尺七,加上尾巴更是長達一丈九,這種體型,任何人第一次看到白,都會難免被驚住。
當然了,這主要還是白的名聲絲毫不比李義弱的緣故,可以白在戰場、縣城中的傳一直都是李義各種故事中的佐料,在起李義的那些事情幾乎是必不可少的。這種情況,讓世人在看到白時,多了一絲好奇,少了一絲恐懼。不然的話,就白這體型,如果沒有李義在旁,估計劉宏早就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正是,它叫做白。”李義恭聲道,隨後拍了拍白的腦袋對它笑道,“白,還不向陛下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