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說吧，別說求這樣的話。”
“等新榮媳婦把孩子生下來後，如果真是兩個，那你抱一個回去養吧。如果隻是一個，也給你抱走。”
“什麼？”關永祥鬆開推著他前行的手，坐到花壇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身邊潛藏著太多不定的危險，我不希望以後我的孫子，成為別人用來要挾我的工具，所以，我想讓你幫我養，孩子放在你那裏，我放心。”
關永祥猶豫許久，最後點頭：“好，我答應你。”
席鴻振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
“我們誰跟誰，不用這麼客氣，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當成親生的對待。不過，難道一定要這樣做嗎？要知道，孩子在父母的身邊長大，才是最幸福的。”
“孩子跟了你，隻是丟失了父母，可是若是把他留在我們身邊，丟失的，卻是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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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談完後，我以為等真的到了你們出生的那一天，他會後悔；可是沒想到，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當我們得到消息去醫院的時候，躺在你媽媽身邊的，隻有一個女孩。醫生說男孩出生沒多久，就......就去了另一個世界。那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很傷心，當時我的心情，沉甸甸的。果然回到家沒多久，就有一個攝影師把孩子送到了我的手上。”
“攝影師？”席瑾瑤眨眨眼問。
關永祥點頭：“你爺爺找人假扮了攝影師，借口到醫院給孩子拍照，然後讓他秘密把關席抱了出來。”
“拍照？拍照......”席瑾瑤猛地想起空間那個小木屋的客廳裏，放著的那張照片。
沒察覺她的異樣，關永祥看向關席繼續說：“當時你爺爺給你取的名字是席瑾安，不過他不允許我那麼叫你，後來我想了想，隻能給你另外取名關席。為了不讓人發現，你爺爺他們秘密搬家走了，我也帶著你，去了丹縣。直到七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覺得蹊蹺，才帶你回來；然後知道小瑤來了溫家，我就猜測會不會是你們溫爺爺謀劃的一切，我擔心小瑤會危險，所以想接近她，結果卻惹得席兒對我更加反感。”
關席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做解釋。
溫正誠冷哼：“我和鴻振隻是相識得比你晚，即使是在鴻振救我之前，我們的關係那也是杠杠的；更別說鴻振還救過我的命了。”
關永祥不理會他的不服氣，開口說：“所以，現在你可以跟孩子們說說你的事了。”
這些事昨天兩人就跟彼此說過，現在不過是再說一遍給兩個孩子聽而已，所以溫正誠倒沒有細細重新組織語言，將席鴻振在爆炸案發生的前一個星期，給他打電話的事情徐徐道來。
“你們家搬走很久，你爺爺也沒聯係過我一次，直到那天，他突然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