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時間送你。
不是，這個時候你散什麼步？
這人真的沒毛病吧？
師母不會是坑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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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離開案發現場，因為下雨，整個中央公園冷冷清清，昏暗的燈光在雨夜裏更顯蕭條。
明殊找一圈，才在不起眼的假山後麵找到一隻白衣鬼。
白是個可愛的女生，穿著白裙，坐在假山後麵，看上去十分乖巧，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
“誒。”
明殊叫她。
白第一時間看向她，可能是覺得沒有人會看見自己，白並沒有覺得對麵撐傘的女孩是在叫她。
她往自己後麵看去，然而後麵什麼都沒有。
“過來。”
明殊衝她招手。
白懵懂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明殊笑著點頭。
她身側的路燈，將她籠罩在光芒裏。
白神情從懵懂轉為欣喜，直接朝著明殊飄了過來，“你看得見我！！”
“你真的看得見我，你還能聽見我話？啊啊啊啊！！”
白很激動。
“你能看見我。”
“你能看見我，有人可以看見我。”
“我終於等到一個可以看見我的人，太好了啊啊啊啊……”
“冷靜一點。”明殊碰不到白，她隻能示意她冷靜，別在自己麵前又蹦又跳還尖叫。
白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看得見自己的，哪裏肯冷靜。
明殊吃完三包一塊錢的旺仔饅頭，白才冷靜下來。
“你……你……你叫我，有什麼事嗎？”白突然羞澀起來，從她死後，就再也沒和人交流過，興奮完，就隻剩下羞澀。
這是唯一一個能和自己話的人。
不能嚇到她。
“旁邊死人了你知道吧？”
白點頭，她飄過去看過，死得太慘了，比她還慘。
“看到是誰幹的了嗎？”
白搖頭。
“啊……”白一驚一乍，“我想起來了，我看到有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進去過，沒多久又出來了。”
白眨巴著眼看著明殊。
明殊挑眉：“沒了？”
這還不夠？
白努力回想，可她隻看這個。
“我是不是沒幫到你？”白失落的垂下頭。
“你呢？”
白更失落，“那你以後還會來和我話嗎？”
“我沒事跟你話，別人會把我當瘋子抓起來的。”明殊轉了下傘，“走了。”
白追了兩步，有些焦急的道：“你再跟我話啊，求你了。”
明殊回頭看她，白站在原地。
雨幕中，白猶如隨時會被折斷的可憐，纖薄的身子，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你……為什麼不離開這裏？”她辦公室的那隻鬼也是，一直沒離開過辦公室。
“我離不開這裏。”白委屈。
她最遠就隻能走到那個人工湖附近。
剛變成這樣，她連這座假山都離不開。
“……你們鬼，都不能隨便離開一個特定的地方？”
原主一直視這些東西為空氣，倒沒仔細觀察過，他們可不可以離開。
白搖頭，“也不是，有的可以離開，有的不行。”
“為什麼？”
白茫然，半晌才囁喏，“大概是因為……厲害吧？”
一定是她太弱了……
可是怎麼變強她也不知道，好像就這麼待著待著，她就能飄得遠一些。
明殊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