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辰禦抱著紫鳶出現的時候,外麵的氣氛依舊有些詭異,宮辰禦沒有關心是怎麼回事,隻是讓淩羿去洞穴裏摘靈果,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
小貓咪要徹底變成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為了自己今後的性福,他自然希望能把所有的靈果全部搬回去,他已經試過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靈力對小貓咪沒用,所以也就隻能寄望於這些靈果了。
淩羿一個人自然不可能拿多少,祈心月看了眼宮辰禦,對那一群公子哥開口道,“大家一起幫忙吧!”
那群公子哥心中自是不願,幫忙?他們為什麼要幫忙?幫了忙又沒有什麼好處,不能和宮辰禦搶,現在還要幫他搬,真當他們好欺負啊!
不過看在美人的麵子上,幫忙就幫忙吧!至少能給美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他們現在做的所有事不就是為了博得美人的好感嗎?
於是,一洞的靈果、靈草全都被運進了蓬萊閣。
這一天,收獲最大的是宮辰禦,而那群公子哥,全都憋了一肚子氣。
第二日一早,紫鳶還未醒,便有人來敲門,宮辰禦皺了皺眉不予理會。
但是門外的人似乎很有毅力,紫鳶扇了扇耳朵,明顯是要醒來了,宮辰禦見此,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他不喜歡人打擾,雖然這裏是在蓬萊閣,但是他也不會因此收斂自己的脾氣。
一掌揮出,“砰”的一聲,房門碎裂開來。
“啊……”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祈心月,她是這蓬萊閣的大小姐,自然不會有人攔他,而唯一會攔她的淩羿,此時正在指揮鬼門的人將大半的靈果運走,這是宮辰禦要留著慢慢用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扔在蓬萊閣。
宮辰禦那一掌恰到好處,不至於打得門外的人吐血,但是那碎開的木屑卻在祈心月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麵紗話落,白皙的肌膚因為驚嚇少了一分血色,貝齒輕咬著水潤的下唇,秋水般的眸子帶著一絲霧氣看向屋內床上慵懶躺臥的男子,那眼神帶著一絲委屈,配合著臉上那一道血痕,更是我見猶憐。
宮辰禦滿臉不耐煩,甚至連開口問她有什麼事的話都懶得說,隻是輕輕順著紫鳶的毛,看著她迷迷糊糊還未清醒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
祈心月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絲毫反應,也不指望他開口了,小聲說道,“魔尊大人,我的貓生病了,大夫也沒有辦法,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紫鳶看見情敵,瞬間就精神了,眨了眨眼,看著祈心月疑惑地問道,“你的貓生病了為什麼要大魔王去看?大魔王又不會醫貓。”那眼神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不等祈心月開口,紫鳶又說道,“再說了,生病的貓誰知道會不會傳染?要是大魔王被傳染了,你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