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又說道,“現在讓我去睡簡直就是折磨,所以還不如聽聽你講講你過去的事,想必大叔的情感經曆一定很精彩,再說你文采那麼好,一定很容易迷惑純真少女們的。”
範爽很想笑,笑自己如果真是她說得那樣,或許自己就是倜儻風流的放浪子,但可惜自己一直都幻想而已,哪是想象中那麼姣好,反笑道:“那你是不是其中一個!”
阿妹假嗔不怒地啐了一聲:“去你的,能不能有個正經,你要是今天不說,哪怕是講一點也好,我心裏麵或許好受能一下睡著,要不然你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揪起我的好奇更是輾轉難眠,連上班都在想著,難道要成為我心結,成為一個不解之謎嗎?”
範爽正色,長長地籲了口氣歎道:“好吧,有的人為情所傷,有的人因年少時懵懂記憶深刻,就好比你阿妹一樣,先是身體留下許多傷痕,但真正痛得卻是你的心,由外至內的痛;而我呢,也不知道,也不清楚是怎樣的,但是我的傷楚卻是從內由外地痛楚,甚至傷到了我靈魂。”
阿妹好笑地調侃一句:“大叔啊,不過是講講過去的經曆,搞得跟講述一段革命的辛酸曆程一樣,其實有的事你也不必太在意,太往心裏去,越當回事就越容易傷害自己。”
範爽苦淒地自嘲,腦中無比清晰,因為這事,阿妹還跟自己置過氣,僵持過,難道今天還讓她失望,從此變得關係僵硬,永不再理會自己?該放下的始終要放下,自己既然能這麼勸阿妹,為何不能反過來勸解自己呢?
“好吧,我也說說吧,要不然阿妹回不高興的。”
“什麼我不高興,是讓你從自己的陰影中走出來,難道要一直背著過去的感情再與另一個人重新一段戀情,你這不是自戀,要不就是自虐,甚至是心理扭曲。”阿妹慍慍不樂地說。
範爽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整理思緒開始尋找記憶深處,塵封了許久的過往。
“在軍營裏,我如願以償地選上了士官,當上了班長,或許我天生家庭就不完整,性格上多少有些孤獨,所以就連以往上學時的同學也很少聯係,唯一玩得好的哪一個,還不知道聯係方式,你說是不是很悲哀!”
阿妹臉上還是冷淡的表情,有些事她充滿好奇地想知道,但也不是寧濫不缺那種,範爽這是在東拉西扯,說真實的過去,而不是講狗血的故事。
看著阿妹的表情多少不高興,範爽也就正經起來,也變得態度端正,“好吧,我隻是想告訴你,人的性格會注定結果,正因為我缺乏人際交往,沒有什麼社會閱曆,以前在學校,後來到軍營,都是大集體,但是我卻絲毫感覺不到集體的溫暖,也融洽不進去。一直也沒有談過戀愛,直到二十二歲……”
阿妹驚訝,終於笑了,笑得前俯後仰,不住地捧腹,“大……叔……你果真是……火星男啊,從小到大沒談過女朋友?隻怕沒人比你更單純,更遲鈍的了。”
範爽一點不覺得臉紅,因為自己沒覺得愛情有什麼令人癡迷著魔的,或許他隻想抱著一腔熱血、不懈努力地奮鬥著,“笑什麼?我不覺得很奇怪啊,再說在軍營裏,不能在異地找對象這是規定,我嚴格執行遵守也並沒有錯的。”
“哦,也是啊,一直都在純淨熱血的環境裏,當然沒有自由,所以才沒有精力與時間談兒女私情?我理解!不過你剛才都說了那都是二十二歲前的事,那麼一切都在之後發生了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