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臥室的門突然響了幾聲後,我聽到門外傳來了唐蘇的聲音。
“彭浪你怎麼了?你開門啊,我很擔心你!”
我從臥室門口一點一點的挪動到了床的位置,然後抱著頭蹲了下來。
門口的呼喊聲越來越小,最後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大概是唐蘇回自己房間了吧。
這樣也好,我現在的模樣,確實不適合見人。
身上散發的那股血腥味越來越刺鼻,我將沾滿了鮮血的那身衣服給脫了,然後到洗手間衝了個澡。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後,我在我們小區門口擺小攤的地方吃了點飯,然後去了淩少的家。
其實淩少在市區還有一棟別墅的,他平時會回家睡覺,ktv的事兒,一般涉及到很大數額的錢的時候,或者是涉及到ktv新項目的時候,他才會管一下,其他的都是由龍軍來打理。
乘車到了那棟別墅後,我看到那棟別墅已經有非常多的人在那裏了。
估計是幫著布置靈堂吧。
下車後,我沿路走向了淩少的別墅。
到了別墅的客廳後,我看到龍軍正站在大廳裏,他周圍有幾個禿頂老頭站在那裏互相攀談著。
我走到他們麵前,然後衝著龍軍喊了一句龍哥。
那幾個禿頂老頭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屑一顧。
當然,對於這種趨炎附勢的人,我壓根懶得理會。
我將頭轉向龍軍,接著問道:“龍哥,淩少的屍體火化了嗎?”
龍軍頭也不回的答道:“彭浪你先去那邊幫忙布置靈堂,我跟這幾個老先生有話說,有什麼事兒你一會兒再來找我。”
說著,龍軍就跟那幾個禿驢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正當我也想要離開的時候,在人群中,一襲黑衣,手上綁著白布條的老毛子走到了我的身邊,他衝著我努了努嘴巴問道:“彭哥,你怎麼了?”
聽到老毛子喊我名字,我轉身看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我是跟李武,老毛子,還有老張打的電話,讓他們去殯儀館的,現在不知道處理的怎麼樣了。
想到這裏,我問道:“殯儀館那邊怎麼樣了?”
老毛子說:“已經搞定了,昨天晚上法醫將那顆子彈取走了,殯儀館的師傅已經幫淩少整理好了,估計中午的時候就會把淩少的遺體給火化了。”
“淩少一輩子不容易,早點火化,入土為安吧。”
說到這裏,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老毛子湊到我耳邊說道:“你感覺是誰幹的?”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時候,老毛子的眼睛朝著龍軍撇了一眼,並且給了我一個表情。
看到老毛子的表情,我腦海中突然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畫麵。
我拉著老毛子的衣領小聲罵道:“以後沒有根據的話你小子別亂說,小心被人割了舌頭,還有就是你想要活命,你就應該知道這條路上的規矩,無論什麼事兒,該閉嘴的時候,你老老實實的閉嘴,懂嗎?”
聽到我的話,老毛子的臉上明顯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對不起彭哥,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老毛子剛說完這句話,別墅的大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門口走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沒錯,就是刀疤!
最客氣的是,刀疤一臉的微笑,看起來開心的不得了,根本就沒有一點來參加喪禮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