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要是認識蘇嫣然,我把我兜裏這幾塊錢都給你,這可是我今天的煙錢。”
所有的人都不信鄭東的話,鄭東笑了笑。
“我真認識蘇嫣然,她還是我女朋友呢。”鄭東說話間,一碗稀飯已經吃光了。
“哈哈……”
周圍的食客哄堂大笑,邊上的幾個打扮時尚的白領麗人對鄭東的話嗤之以鼻。
‘就他這樣子,也配認識蘇嫣然?’
‘他要是認識蘇嫣然,還和她談過,我就給他跪舔。’
‘認識蘇嫣然的,肯定都是有錢的公子哥,公子哥還來這裏吃小籠包?最起碼要去那邊的攤販那裏吃魚啊。’
“姐妹們,趕緊吃完趕緊走吧,本來我就對這裏的環境不滿,髒死了。”
“要不是這幾天我們在夜店花費太大,也不至於來這裏吃飯啊,在這裏的都是民工,哪裏是我們這些人該來的地方?”
“對呀,還說什麼認識大明星,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樣。”
這幾個女人聲音很小,在場的隻有她們附近的老板、食客和鄭東聽見了。他耳朵比較好。
鄭東特意看了幾個女人幾眼。
長相都很一般,身上的穿著一看就是從商場買的,每一件都幾百到上千塊。
這些白領麗人看到鄭東在看他們,揚起高昂的頭,對他嗤之以鼻,一臉的不屑。
‘這樣的窮人也配看我?’幾個女人腦子裏紛紛想著。
周圍的食客對這些女人有了些不滿,小聲的議論著,女人們似乎知道他們成為了這些男人的關注點,更是一臉的不屑。
這些女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別人越對他們關注,她們就越驕傲,並對這些搭理他們的人嗤之以鼻。越是不搭理她們,她們就越求著你,往別人身上貼。
幾個女人吃完飯,就準備掏錢走人,在兜裏掏了半天才發現,她們隻有銀行卡,沒帶現金。
“老板,我們沒帶現金,刷卡行嗎?。”一個女人愁眉苦臉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還離得攤主遠遠地,生怕油煙碰到她新買的衣服。
“我這裏不接受卡,沒帶現金就派一個人去取啊,這還不簡單?”攤主瞥了他們一眼。
“可是,這裏離最近的自動取款機有十裏地啊,我們沒有車。”;另一個女人說道。
“那沒有辦法,沒錢就來當服務員,等所有的食客都吃飽了,你們才能走。”攤主瞥了他們一眼。
說周圍的吃飯的人都是民工,說她們不屑於過來,切,誰知道他在這裏擺攤,一天賺多少?可比這些白領多多了。
這些白領麗人一個個都傻眼了。
有一個男食客給出了個主意,讓這些女人向他們借錢,反正錢也不多。說幾句好話什麼的,他們還是願意出這筆錢的。
幫攤主,做他的服務員,這些白領麗人嫌髒。去借錢,還得給那些民工說好話,都不是她們想要的。
“老板,錢也不多,能不能寬限一天,明天就給你拿來?”幾個麗人開始哀求老板。
“不想幫忙就湊錢,不然就去取錢,多簡單地事?”老板瞥了她們一眼。
如果是別人,他也許就擺擺手,讓他們走了,這幾個女人可不行,剛才還說他這裏都是民工呢,瞧不起民工的人,好容易逮著機會教訓下,豈能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