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懷裏，醉意闌珊。
魔都的夜晚總是那樣迷人，星河璀璨。
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威斯汀國際大飯店門口，門童上前來拉開了車門，他挽著她下了車，一陣冷氣襲來，她拉了拉那不知何時披在身上的褐色外套，走進大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捂著嘴巴打了個噴嚏。
門童收了陳小明的50小費，服務甚是周到，一路微笑的引導著他們來到了前台，一路上把酒店介紹了個大概，語氣很是柔和。
“來，坐這裏等我。”
陳小明扶著楊芸在前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走到前台辦理了入住手續。
2208房間中。
快到淩晨了，房間的電視開著，兩人就這樣不說話，氣氛有點詭異的坐在床上盯著那屏幕，陳小明看了她好幾遍，她就那樣呆呆盯著屏幕，遙控器躺在她手掌裏，沒再動過。
兩人莫名其妙的盯著一個頻道半個多小時後，楊芸還是開了口：“你真的愛我嗎？”
“很愛。”這句話，陳小明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同時也是他的心聲。
他看著楊芸，心跳開始莫名的加速起來，有些事終究還是得麵對的，是逃避不了的。
“那落雯呢？”說著楊芸起身拉開了窗簾，背對著陳小明。她雙手抬在胸前，盯著窗外的夜色。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是的，我知道我犯了傻，我，我就是無法控製自己。”陳小明站在楊芸身後有點語無倫次，他抱著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點，“你知道，我會為了你付出一切的，甚至是我的生命，但是，但......”
她回過頭來看著陳小明坐在床的邊緣，雙手抱著腦袋，耷拉著。是的，自己又何必非得逼他做出抉擇呢？她的神色黯然，“我也不是殘忍的非得讓你做出選擇，這對你殘酷至極，何嚐不是對我呢？”
她轉過身看著那夜色，那迷離的色彩卻是讓她的心快要分崩離析。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隻是到了非得要抉擇的時候才會真正發現那是何等的殘忍。
“kitty，既然我們彼此的心裏都住著對方，又何必這麼折磨自己。”
他走到她的身後，摟著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我發誓除了你和落雯，從此再無他人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一陣涼意閃過心頭，冰冷刺骨，最後她還是微笑著說道：“這200萬是從哪裏來的？”
“我發誓不是落雯的，是我費勁心思得來的。”後麵的冒著生命危險這幾個卻是沒有說出口，他不想讓她擔心。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她卻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