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試進行到這個階段,其實結果已經出來了。
自然,這個事情,齊曉之清楚,常在春清楚,其他人是不清楚的。
因為,多數畫家,都不會輕易開口告訴別人自己體內的畫元有多少。
畫元是關係著畫家實力的一個重要因素。如果隨隨便便告訴別人,自己的畫元有多少,一個是會讓別人根據這推斷出一個畫家的實力,更主要的是,別人在對付你的時候,就會更好的算計你。
所以,多數畫家對於自己的畫元有多少,都是保密的。
而謝行川這個時候,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他人老成精,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常在春的為難呢?
身上的畫元已經使用了七七八八,剩下的畫元隻夠激發一幅,或者兩幅靈畫了。
而且,攻擊性的靈畫都比較耗費畫元。如果他繼續攻擊的話,可能也隻夠激發一幅靈畫。
這樣,如果攻擊再不奏效,這場比試他就輸了。
沒有畫元了,還拿什麼來和別人鬥。
齊曉之精明,聰明至極,比鬥到了這個階段,他怎麼能看不出來常在春的短處呢?
齊曉之繼續控製著《火焰山》朝常在春攻擊而去。
畢竟,《雨街》的雨太小了,不如江河那麼澎湃,不如大海那樣洶湧。
雖然《火焰山》的勢頭降低了些,但是,並沒有被完全澆滅。
攻擊力,還是有一些的。
齊曉之既然已經看到了常在春的短處,怎麼會放過這個繼續消耗他實力和畫元的機會呢?
常在春恨得牙癢癢:這個齊曉之果然是隻狐狸,太奸猾了。
咬了咬牙,常在春又激發了一幅靈畫《鷹雀》。
《鷹雀》,二階靈畫,工筆畫,作用,攻擊。
頓時,一群鷹雀攜帶著無邊的威勢,朝齊曉之飛翔而來。
這個時候,常在春體內隻剩下了一道畫元了。
也就是說,如果《鷹雀》的攻擊再不奏效,那常在春隻能認輸了。
《鷹雀》是一種體形較小,但是戾氣十足的鳥類。
說它似鷹,它的確象鷹一樣擁有尖利的喙和爪子。攻擊起來,能穿透皮毛,撕下牛羊身上的一塊肉來。
說它是雀,它的確是體形比較小。好像雀鳥。
沒有人願意得罪這類鳥。因為他們是群居生物,如果碰到敵手,會群起而攻,非常難對付。
這幅畫,本來常在春是沒有準備使用的。畢竟,鷹雀太多,難以控製,很容易讓對手受傷,喪命。
尤其是鷹雀非常聰明,專門會攻擊人類的眼睛,手臉,很容易讓人毀容或者殘疾。
兩院大比,雖然競爭激烈,但是畢竟,大家都是學生,同學,如果使用太過狠毒的手段,是很容易被人不恥的。
鷹雀攻擊而來的時候,齊曉之的《火焰山》就沒有什麼作用了。火焰是沿著地麵燃燒的。而鷹雀則是可以飛翔在空中的。
也就是說,火焰根本燒不到鷹雀。
這一幅工筆畫內,鷹雀有二十多隻,雖然沒有鋪天蓋地,但是也不少了。
齊曉之咬了咬牙,又激發了一幅靈畫《神劍圖》。
《神劍圖》,二階靈畫,寫意畫,作用,攻擊。
《神劍圖》激發以後,會有十把靈劍,可以組成劍陣來攻擊。
但是齊曉之自然不是用這些劍組成劍陣來攻擊常在春的。
他的目標是鷹雀。
同時控製十把靈劍,齊曉之也是有些吃力。
但是,他咬著牙堅持著。
如果能破了常在春的《鷹雀》,這場比試,就是他勝利了。
如果在這裏敗了,肯定會徒惹一身恥笑。
畢竟,常在春的畫元已經告罄,這波攻擊,是他的最後一次攻擊了。隻要堅持過去,就是一片坦途了。
齊曉之比任何人都渴望勝利,比任何人都想要在大比上展現風采。
從峻陽畫院來到了青陽落水畫院,以前的優勢,以前的傲氣,全沒有了。
因為青陽畫院優秀的年輕人太多了。如果不是在邊城的戰爭中獲取了一場勝利,讓很多人看到了他的實力,這場大比根本輪不到他上場。
齊曉之比任何人都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何況,他傾心的人,甄明晴還在旁邊看著呢。
他怎麼能輸呢?他怎麼甘心輸呢?
雖然齊曉之麵上再也沒有了以前在峻陽的傲氣,沒有了以前的身為玉公子的驕傲,但是在內心深處,他依舊是那個想要出人頭地的齊曉之,想要高高在上,想要藐視眾人的齊曉之。
在內心深處,他依舊是傲氣十足,想要睥睨眾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齊曉之的神劍和常在春的鷹雀撞擊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