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毓辰並未被關入大牢,卻被墨焰皇帝以皇太後思念皇孫為由,禁足於皇宮之鄭
“獨孤毓辰被軟禁了?”得知這個消息後,蘇墨靈不禁皺眉。
她本想著,若初霂要找的是獨孤毓辰,事情就好辦多了,可如今獨孤毓辰卻被軟禁在皇宮之鄭
皇宮之中不僅明有武帝坐鎮,暗中還有靈修倚靠。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蘇墨靈也不敢硬闖。
“主子不必著急,屬下要找的人,未必便是那江夏王爺。”初霂看出了蘇墨靈的顧忌,道。
蘇墨靈搖了搖頭:“我隻是在想……看來得更早推一把了。”
這一日,聽到密報後的墨焰皇帝龍顏大怒,他立即派出禁衛兵包圍了太子宮!
“大膽!這裏是太子殿下的寢宮,你們也敢造次?!”
“朕的禁衛兵行事,什麼時候連太子的太監也敢阻攔了?!”墨焰皇帝疾言厲色。
“皇、皇上!”太監趕緊下跪。
獨孤毓寒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看到墨焰皇帝心中一慌:“父皇,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墨焰皇帝冷哼,他大手一揮,“給我搜!”
禁衛兵們見著墨焰皇帝的手勢,衝入了太子宮中!
“父皇!”獨孤毓寒不解,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自己的父皇!
每一個帝王都是多疑的,特別是遇到對自己皇位有威脅的事情,獨孤毓寒深切地知道這件事,所以他猜……能讓父皇如此動怒,一定是有人和他的父皇稟報他動了不軌之心了!
若他現在阻止,豈不是就坐實了他心中有鬼?
片刻後,一禁軍抬著一個被長帕蓋住的東西站到了墨焰皇帝的麵前。
墨焰皇帝看著獨孤毓寒,掀開了那長帕——
金燦燦地閃耀著,是……龍袍!
“啪!”的一聲,墨焰皇帝將龍袍摔到地上,他轉身便對著獨孤毓寒甩了一巴掌!
“父皇!兒臣不知道啊……兒臣不知道這龍袍從哪而來!”獨孤毓寒立即下跪,他六神無主,這龍袍他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稟皇上,這件龍袍是在太子殿下的寢房發現的,就放在太子殿下床上的枕頭下。”禁軍稟報著。
“你還與你無關?!”墨焰皇帝憤怒得又甩了獨孤毓寒一巴掌。
如今他正值盛年,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就肖想他的皇位到連龍袍都準備好了!
“兒臣無辜!”獨孤毓寒眼珠轉個不停,“一定……一定是哪個丫鬟或者太監,想陷害兒臣啊!父皇,兒臣對您一片孝心,對墨焰國一片赤誠……兒臣是這墨焰國的太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啊!”
“無辜?你不會做這些事情?你是怎麼對你四弟的,你以為朕不清楚嗎?!”
這時,有一禁軍走了出來,他拿出了一卷卷紙,似是密信:“稟皇上,這是在太子殿下的書桌上發現的。”
墨焰皇帝打開一看,上麵寫著的是一位大臣為獨孤毓寒分析當今的形勢,勸他早**宮的暗信。
“將太子押入大牢!”
墨焰皇帝甩起裙擺,擺過了獨孤毓寒的臉,扇得獨孤毓寒感覺比之前的那兩個耳光都要更疼。
次日,消息席卷了墨焰國,上至朝堂皇子,下至平民百姓,無一不被獨孤毓寒的所作所為震驚了。
就連太子黨的成員,都不敢為太子諫言。意圖逼宮,私藏龍袍,誰敢諫言,稍有不慎就會被視為同黨,麵臨滅族之災!
百靈樓暗閣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