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素的聲音仍舊和平常一樣，甚至還帶著點點的愉悅。
“殿下……”如奕動了動嘴角，好像是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他隻能這樣呆呆的看著華素，生死好像就在這一線之間一樣，也許，是生，也許，是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但是，如奕唯一知道就是，他和馮綺再也沒有了往後。
華素的手很涼，華素的舌頭也很涼，卻又那樣的簡單那粗暴，吻得他的嘴唇生疼。華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對他了，這樣的，掠奪他。不問他的意願，這樣的掠奪他的身體，掠奪他的思想。
如奕的淚珠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了下來，然後流進了他的嘴裏，苦澀的味道是那樣的讓人難以忘記。
華素的手**上了如奕的臉頰，手上冰涼的觸覺讓他停住了所有的動作，華素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覺得屈辱嗎？”
如奕緊緊地咬著牙齒，沒有再繼續說話。
華素冷冷的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更屈辱的事情還在後麵呢。”
衣服被撕裂的感覺響了起來，如奕身上大片被嫩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裏，激起了一個個小小的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華素的的手緊緊地扣在如奕的腰上，狠命的衝擊著如奕的身體，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即使他知道如奕疼的拱起了身子，抖動著，雖然疼到極致，但是如奕依然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
如奕的心突然的荒涼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對於華素來說到底是什麼，是他發泄情緒的一個玩物還是什麼，可是他知道，不管怎麼樣，他們之間都沒有愛情。他的愛情都給了那個人，那個沒有辦法得到的人。
華素很快的結束了自己的快感，他從如奕的身體裏退了出來，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許久之後那種喘氣聲才慢慢的平緩了下來。
如奕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將自己破碎的衣服拉了上去，然後臉上帶著一絲十分冰冷的恥笑“殿下滿意了？”
華素的眼睛驀然間睜的很大，一眨不眨的看著如奕，半響之後，將自己的手指在如奕白皙的皮膚上四處遊走著，然後問道“你的這幅身子可還是幹淨的？”
如奕這次也睜大了眼睛，看著華素，兩人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間，如奕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看著華素，十分悲涼的問道“殿下覺得幹淨就幹淨，殿下覺得不幹淨就是不幹淨。我隻是一介卑賤的奴仆，怎麼敢左右殿下的心思。”
華素看著如奕，忽然之間哈哈的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屈辱？”
如奕緊緊地閉著嘴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然後華素的話語便又說了出來，“不過即使覺得屈辱也沒有什麼的，因為我已經想了一個很好的辦法，讓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華素慢慢的起了身子，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揚聲朝外喊道“來人，把荊大人送到淨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