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君韜擬定了魚山集護衛隊的操練手冊、作戰手冊之時,劉子安帶著一個不好的消息趕了回來。
“這個孔三才還真是不簡單啊!”
劉君韜感慨道:“那孔三才派人和東阿縣的知縣大人來往不斷,肯定不是禮尚往來這麼簡單,一定是衝著咱們魚山集來的!”
劉子安也是點零頭,神色十分凝重,道:“練總,那孔三才行事做事向來陰險,下手從來不會像陳家那樣明火執仗的打生打死,而是會先背後捅刀子,能用陰招對付對手,絕不會麵對麵的動手!所以,咱們必須多加心!”
聽了劉子安的話,劉君韜心中也是一沉,暗道:“俗話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孔三才要真準備通過東阿縣知縣對付我,那可就比較棘手了!”
想到這裏,劉君韜便對劉子安道:“此事必須重視,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弄清楚孔三才的管家到東阿縣的真正目的!而且,必須要盡快!”
劉子安看著劉君韜神情嚴肅,重重的點頭,道;“練總放心,我親自帶人去一趟東阿縣!”
“還有!南麵寧陽縣那邊也要給我盯死了,孔三才多半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要防止他雙管齊下對付咱們,隻要孔家人馬有大的調動,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曉!”
劉子安道:“練總放心!”
完,劉子安顧不上回家休息一下,竟然直接跨上坐騎揚鞭而去。
送走了劉子安之後,劉君韜剛才大好的心情瞬間便消散了不少。陳家才被魚山集護衛隊幹掉沒多久,孔家又像是一座大山一般,重重的壓在了劉君韜的心頭。
“唉!原本還想著找個時間去被服廠看看沐英,帶著她去春遊一番呢,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心情了!”
劉君韜心中自嘲著,便交來兩名親衛,將自己寫好的操練手冊、作戰手冊先一步送到護衛隊營地,命令高冉立即找人抄寫、刊印,盡快分發到護衛隊哨長一級,務必做到哨長以上的將領人手一份!
之後,劉君韜便來到了兵仗局。
此時,魚山鹽池的遷移工作、周邊農莊的修建工作、數千戶灶戶的分流工作已經同步開始了。
張白圭這邊也沒有閑著,兵仗局在維持不停工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將儲存的鐵料等原材料,以及各式工具分門別類的裝箱備運。
麵對千頭萬緒的搬遷工作,張白圭已經一連十餘沒有回家了,一直住在兵仗局鄭
劉君韜見到張白圭的時候,隻見其絡腮胡子已經很長了,而且顯得十分的憔悴。
“張師傅,回家休息幾吧,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劉君韜關心的道。
張白圭雖然看上去十分勞累,但卻心情大好,眼見劉君韜來了,便笑著道:“無妨!君韜,不瞞你,隻要咱們兵仗局日益壯大,隻要看到那一杆杆烏黑發亮的正統九年式鳥銃,我這心裏就樂開了花,怎麼幹都不覺得累!”
“哈哈!”
劉君韜聞言也是大笑了起來,問道:“既然張師傅幹勁十足,那咱們兵仗局這段日子肯定也是成果累累了!現在咱們兵仗局倉庫裏,儲存了多少杆正統九年式鳥銃?”
“不多不少,兩百杆!”
張白圭頓了頓,而後繼續道:“此外,兵仗局火藥坊還製作了定裝紙殼彈三萬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