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笙看到佛經的厚度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太真了。
特麼的這個朝代的佛經厚得嚇人,兩遍她得抄到死吧?
果然不是親爹,差評!
時笙生無可戀的看著佛經,宮女萱站在她旁邊研磨,“殿下,好了。”
萱看著時笙拿起毛筆,蘸墨,落筆……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毛病。
但是為什麼寫出來的東西,她怎麼看不懂呢?
她收拾書房的時候,見過殿下的字,和這個完全不一樣,殿下是在練習新的書法嗎?
嗯……肯定是這樣。
萱在心底催眠自己,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也寫得太詭異了。
“啪!”
萱被這聲音嚇一跳,趕緊看向時笙,“殿下?”
時笙起身,努了努下巴,“你來寫。”
本寶寶不會寫啊!要命!
“奴婢?”萱驚訝的指了指自己,見時笙認真的點頭,萱嘴角一抽,“可是奴婢的字跡和殿下的字跡不一樣。”
“隨便。”反正她寫出來的也和原主的也不一樣。
萱張了張嘴,最後微微福身,“是。”
主子交代的事,她們哪裏有拒絕的權利,就算到時候皇上追究起來,她們也隻得受著。
在萱抄完佛經,時笙送到養心殿去後,她就一直忐忑不安,可一連幾過去,都沒什麼事。
外麵的人也撤了,這表示沒事了?
“殿下,陛下難道沒看出來?”萱大著膽子問,她和殿下的字差很多。
“看出來了啊。”兩種截然不同的字跡,隻要不眼瞎都會看出來。
“那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時笙偏頭看她,聲音輕輕淺淺,“不過是個形式,你真以為父皇是想罰我?”
本寶寶又不是女主,抄不完就不給飯吃什麼的。
皇上罰她,還不是做給後宮其他人看的,至於她怎麼完成的,隻要不太過分,皇上都不會幹預。
萱:“……”
不是很懂你們貴族間的玩法。
一個宮女快速的從遠處走來,對著時笙福了福身,“殿下,四公主求見。”
“哪個四公主?”時笙下意識的反問。
宮女:“……”宮裏有幾個四公主?
殿下您健忘嗎?
時笙腦子轉個彎,腦中浮現一個人影。
四公主——端木歆。
平時和原主走得比較近的一位公主,母妃是四妃之一的德妃娘娘,德妃算得上是最早進宮的一批嬪妃,但是因為她沒生下皇子,也不怎麼受寵。
德妃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打就讓端木歆和原主打好關係。
宮裏的人都知道原主受寵,她身邊的人,皇上那邊自然也會多關照幾分。
德妃的算盤明顯是有用的,自從端木歆得到原主的認可,隻要原主有的東西,皇上那邊也會送一份。
當然,東西肯定和原主的不一樣,但這也足以讓那些妄圖拉德妃下位的人掂量幾分。
端木歆心底對原主其實也沒多少真心實意,都是為了利益才和原主一起玩兒。
“不見。”時笙揮揮手,什麼亂七八糟的人,見麵準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