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搖頭不知。
應雲凡躲在角落,聽著眾人對葉母的評論。雖然應雲凡並不喜歡葉母,但是心裏卻樂滋滋的。
應雲凡不由的在心裏想:難不成是因為我?
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應雲凡越想心裏越美,越開心。
現在劉公子也走了,應雲凡心裏的大石頭也放下了。
一會兒看看村口,一會兒又回頭看看葉家緊閉的木門。是該回去呢?還是該悄悄進去看看葉雨繁?
一時間,應雲凡舉棋不定,不知該如何是好。
回去吧。都好不容易到門口了,不想這就樣離開。偷偷進去吧,要是被人看到,那又該如何。堂堂一品軍侯,居然潛入平民家中。
猶豫再三,應雲凡最後做出了決定。應雲凡悄悄跑到葉家背後,盤腿坐下,居然開始彈起琴來。
隻見無名指率先鉤動琴弦,發出一聲清脆之音。隨即,一曲長歌便娓娓道來。
琴聲飄揚,應雲凡隻希望葉雨繁能聽到自己的琴聲。更希望自己的琴聲能為葉雨繁消除一星半點兒的病痛。
葉母剛剛坐下,便聽見了琴聲。
琴聲入耳的刹那,不通音律的葉母一陣心煩,都準備破口大罵了。
但是在張嘴的片刻,葉母止住了自己的衝動,似乎心裏有了答案:“之前聽丫頭說紅梁村的那個小鬼會彈琴,莫不是?”
心中的想法越發堅定,葉母緊張的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我可小聲點兒,別讓他聽到了。”
“讓誰聽到了?”葉父從房間裏走出來,一臉的不樂意:“之前就吹鑼打鼓的,鬧得我心煩。現在又是哪個家夥在那兒彈琴,煩死了。”
說著,葉父就要出門找彈琴的人理論。
見狀,葉母上前拉住,語氣可不和善:“幹什麼去?”
葉父覺得妻子反常,轉過頭看著一臉驚慌的妻子:“你怎麼了?要是換做平時,你在就罵人了?”
“罵不得!罵不得!”葉母緊緊的拽著葉父:“彈琴的是我們的未來女婿,可不能罵的。”
“未來女婿?”葉父更加暈頭轉向了:“我們何時有了個未來女婿?”
大女兒早就嫁人了,雨繁都還沒談婆家呢。哪裏來的未來女婿?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紅梁村的那個小……”葉母一時激動,剛準備說出‘小鬼’兩個字。但是在琴聲刺激耳膜的那一刻,立馬就把‘鬼’字給咽下去了。
“呸呸呸。瞧我這破嘴。我說的是紅梁村的那位侯爺啊。”
看著妻子眉飛色舞的樣兒,葉父表情凝重:“人家現在可是侯爺,我們攀不上那髙枝。再者說,當初你那樣對他,他不恨透你就不錯啦。”
葉父心裏其實挺厭惡自己的妻子的,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恨我?哪有什麼關係,隻要他喜歡我女兒就好了。你聽聽這琴聲,他肯定喜歡我家雨繁。”葉母拍著胸脯保證。
看妻子信誓旦旦的樣子,葉父隻想潑冷水:“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相公一再打擊自己的自信,葉母終於生氣了。眉頭一皺便怒了,突然用力推了,就把葉父推了一個跟頭,差點兒摔倒撞到桌角。
葉父撐著凳子站起來:“不想跟你說話,回房了。”
“進去吧,別出來吃飯。哼!”葉母更加生氣。
葉母氣的坐下來,捧著水壺就直接往嘴裏灌:“他要是不喜歡我的雨繁,幹嘛跑到我家附近來彈琴。他一個侯爺,當真吃飽了撐的?”
葉雨繁就在家中,根本沒有生病。劉公子來提親的時候,葉母就讓女兒裝病。
這下劉公子走了,葉雨繁終於可以出房間了。
可是一隻腳剛踏出房間,就聽見屋外傳來幽幽琴聲。
雖然葉雨繁也不太懂音律,但是卻覺得琴聲很好聽,而且似乎覺得很熟悉。
沉思片刻,腦中浮現一個名字。
“聽娘親說,好像……他……回來了!難道說……”
葉雨繁不敢往下說,但是臉蛋已經浮出了紅霞。昨天葉母就當著葉雨繁說著說那的,讓葉雨繁的少女心害羞到了極點。
琴聲幽幽,飄進耳中,葉雨繁邁出的腳還懸在半空。
過來好一會兒,房間外傳來父母的爭吵聲,葉雨繁才稍微冷靜一些。
每次聽到父母爭吵,葉雨繁都想避而遠之。如果現在出去肯定會被母親拉著說這說那,還不如呆在房間。
於是,轉身回到床邊,靜下心來聆聽讓人心情放鬆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