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吳燁他們是拚了命的在趕路的,而居然還有追兵追到,吳燁不由有些詫異,不由問道:“誰?”
說實話,其實這個誰一問,吳燁就暗罵自己一聲了,艾星又不是黑暗界的人,她又怎麼知道來者是誰呢?
然而出乎吳燁的意料,並沒有聽到艾星否定的回答,而是,“就是之前在封印之柱,那個女的旁邊的那個男的,其餘還有十多騎。”
聞言,吳燁微微一愣,然而隻要一想,吳燁便知道艾星要講的是誰了,就是在吳燁後背上留下傷口的那個男子。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知道是誰後,吳燁狠聲說道,記仇的人方能記恩,雖然不能夠完全讚同這句話,不過吳燁還是覺得有些道理的,所以吳燁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有恩必報,有仇報仇的人。
然而不等吳燁報仇,艾星再次說話了,“他們往後逃跑了!”
聞言,吳燁再是一愣,接著雙腳猛地一頓地,整個人便如大鵬鳥般向前躍去了,雖然不知道那個男子怎麼發現自己的,或者說是發現危險的,不過,吳燁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吳燁全力爆發,速度可想而知,簡直如驚雷閃動,恍惚間便飆去了十幾米開外,論長時間的奔襲持久力,吳燁自是不如魔獸般厲害,畢竟那是魔獸的生活,可是講到爆發力,吳燁卻是更加的厲害,因為體內氣旋的原因,所以吳燁可以爆發出更多的氣。
吳燁雙腳不斷的蹬在粗壯的樹木之上,接著龐大的爆發力,身體急速的向前衝去,並且高度也在不斷的拔高。
就這樣,在幾個呼吸間,吳燁越過了那個男子,以及他身邊的十幾騎,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男子勒住坐騎,臉色不變,隻是眼睛看著吳燁,危險的眯了一下。
“嗬!”吳燁冷笑一聲,然後諷刺的說道:“貓什麼成為老鼠的?”
並沒有因為吳燁的諷刺有絲毫的變色,男子平靜的看著吳燁,“敗軍之將,何能逞勇!”
“那你還逃?”吳燁再次冷笑,對於麵前的男子,說實話,吳燁也沒有太多的仇恨,隻不過敵人,終究還是死了的好。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讓我感到很危險,隻是卻肯定不是你。”男子平靜的說道,很明顯,對於吳燁,他是不怎麼重視的。當初差點被吳燁的劍傷到,也不過是因為被吳燁右手的能力與二重勁,弄得一時手足無措罷了。
“危不危險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能夠殺死你!”吳燁再也不掩飾殺意了,目光如炬,殺意滔天,要不是黑炭,吳燁他們大概就因為眼前這個人而死掉了。
“你這是找死!”男子眼中終於露出憤怒的神色,他身邊的騎士看見他憤怒,紛紛拔出武器,看著吳燁的目光淩冽,殺意十足。
“鼠小之輩,不用將軍動手,我們便能夠將他殺死!”男子後麵其中一個人,躬身向男子說道,一副自傲的摸樣。
“放肆!”然而那個人的話換來的卻是男子的怒斥,“我做事什麼時候需要你來指點,況且雄獅撲兔尚用全力,你們又有什麼自傲的,一起上去,殺了他!”
黑暗界等級森嚴,而且是力量劃分等級,所以男子對於那個私自說話的人一番怒斥並沒有引起那個人的羞怒,反而激起他對於吳燁的殺意。
這些事毫無道理,卻又是很有道理。
隨著男子話聲一落,男子後麵的十幾騎立刻向著吳燁衝過來了,各式的武器閃著寒光,帶著攝人的寒氣。
在之前的戰鬥中,吳燁是為了快速突破包圍,自然的,打法便稍顯急躁,所以雖然當時的吳燁進入了暴戾的狀態,隻是戰鬥力依然稍顯局促。
現在吳燁沒有逃跑的準備,自然的,他也會慢慢的將自己的戰鬥力展現出來,等級雖然是一切的基礎,隻是也卻並不能夠說明一切。
然而就在吳燁蓄勢待發的時候,一個聲音卻響起來了。
“這算是人多欺負人少嗎?”聲音冷淡,卻又無盡的威嚴,恍如是上天的質問。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艾星與瑞琪兒站在了吳燁的身邊,瑞琪兒過去拉住吳燁的手,艾星冷淡的看著衝過來的十幾騎騎士。
隨著越是接近艾星,騎士們坐下的魔獸的速度便是愈慢,之後甚至站在原地顫顫發抖了,無比畏懼的看著艾星。
說實話,吳燁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有威嚴的艾星,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切,無容置疑的判決著一切。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男子驅動著坐騎,向著艾星她們這邊走過來了,也就隻有他與他的魔獸完全沒有受到艾星的威壓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