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家夥們一臉肉疼的樣子,白軻心裏也不禁產生一絲罪惡感。
暗道:“這算不算騙小孩,應該不算吧?哪有十三四歲的小孩,對吧?一個故事十幾個靈珠也不貴吧?額……應該不算太貴吧?畢竟這可是特別精彩的故事……”
白軻給自己找了一個心安理得的借口就開始自己的賺錢大業了。就在白軻開始準備自己的賺錢大業時。
有幾個不速之客突然到來,有三個身穿白衣袖口有兩隻金劍的青年向白軻走來,在人群外就開始吆喝:“這不是白師兄嘛?真巧啊,這樣都能遇到你,白師兄我們可真有緣分啊!
怎麼?又在騙小師弟們的靈珠,沒靈珠可以向我們哥幾個借,我們兄弟什麼交情,對吧,我的白師兄?”
白軻臉上的不自然之色轉瞬即逝,立刻又做出一副諂媚的樣子,急忙擠出人群向幾人陪笑臉道:
“我說怎麼的,今天早上書上的喜鵲跟發了春似的拚命亂嚎,原來是幾位師兄要過來,今天正好撿到一些靈珠,請師兄幫我交給宗門處,嘿嘿……”
為首的白衣青年憊懶地看了看白軻打斷道:“不用說這麼多了,還是老規矩吧,真的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五年來都要麻煩哥幾個來“照顧你”,每天打你打老子手都疼。
行了,把靈珠留下,讓哥幾個好好揍一頓,我們還要去練功,真是麻煩!兄弟們上!打完快點收功。”
隻聽其一聲令下,旁邊兩人急忙過來對著白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白軻抱頭倒下,護住周身要害卷縮成一個蝦米任其欺淩。
但嘴角還是笑道:“辛苦了,周師兄,怪我怪我,下次讓我自己掌嘴就好了,怎麼敢麻煩周師兄親自動手,哈哈……”
這個嘴角流著血,渾身淤青,邊笑邊說的男人給人十分怪異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心塞,有一種笑叫做哭著笑,從這段對話中可以看出五年來,白軻被圍毆恐怕從無間斷。
至於受傷程度,全看他人心情:心情好時,隻是表麵的淤青;心情不好時,讓白軻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也是常事。
但總是有一定的底線,不會將其活活打死。劍意宗中有規定,外門弟子切磋,若使對方重傷殘疾將會被逐出師門,所以一直以來,白軻的性命才可以得以幸存,就算如此,所受委屈一葉知秋。
這時,剛才讓白軻教授靈犀劍法的小五看不慣,準備為心中的白師兄出頭,不料被周圍的師兄弟拉著。
小五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白師兄不還手?白師兄的劍法明明那麼強,為什麼要讓他們?我們不去幫他嗎?”
周圍的小廝急忙勸道:“小五你瘋了!你是新來的,不清楚,你不知道白師兄是個廢人嗎?
盡管他明白靈犀劍法的精要所在天資絕天,但他自身經脈斷裂廢人一個,無法使用靈氣,劍法也不過是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對麵的三位師兄都是練氣三層以上,哪裏是白師兄可以匹敵的?”
小五繼續不解地問道:“經脈斷裂?廢人?可外門不是有規定:沒有經脈無法運用靈氣就會被逐出,為什麼白師兄還能待在這裏?”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反正白師兄從來都是廢人一個,可能是因為上麵有關係吧,走吧走吧,我們不要說太多了,還是趕緊練功吧……”
“這幫小兔崽子下手還真是黑,今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唉~……”白軻一瘸一拐地向自己的小屋走去,邊走邊嘀咕。
從白軻臉上的傷痕可以看出,嗯,周師兄他們今天心情十分地不好……
白軻推開褐灰色的木門,屋內的擺設十分簡單。一張木質的粗糙通鋪板床、不是十分精致小桌子,有著細小不一的裂縫,一看就是用了多年開裂所致。
屋裏唯一出奇的就是桌上那一大堆療傷的丹藥,在眾多丹藥中最醒眼的就是桌子最前麵用小銀瓶裝著金瘡藥了。
白軻看著這又突然多出來的上好金瘡藥,目光閃爍,長久不語,終於歎了一口氣。嘴中念道:“莫冰,這又是何苦呢?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說著脫光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將金瘡藥抹在滿身的淤傷上。
窗外,一棵大樹上,一個黑色勁裝的女人,身材火辣,前凸後翹,一身夜行衣將其身材襯的愈加性感。
但女子臉色卻十分僵硬,冷若冰霜,渾身散發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寒氣,給人無限的距離感。
冰霜女子一直看著白軻,麵無表情,直到看到白軻露出滿身的傷痕時,眼中寒光一閃,露出些許暴虐。
後來又看到白軻擦藥時疼的倒吸冷氣的樣子,嘴角微翹,這一笑的風情使全身的冰霜化雨,美麗不可方物!接著渾身又悄悄的隱入黑暗中,仿佛本來就是與黑暗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