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郝老太太修補那塊玉佩,除了收獲一萬塊外,郝威還給趙風一個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趙風臨出門才想起這件事,他知道郝威很有富有,也聽說他在南省黑白通吃,唐雨還開玩笑說過他是紅頂商人。
也不知徐大頭有什麼打算,趙風暗暗留了一個心眼,囑咐妹妹,要是自己出事,就打電話求救。
有風不借,那是浪費,趁著這事還熱乎,誰知再過一段日子,人家有沒有記住你這一號小人物還沒定數呢。
“包,包在裏這裏”趙爽很快找到那張紙條,然後翻開趙風的錢包,準備拿打電話的錢,這事要瞞著老媽,自然不能打她拿錢。
咦,包裏還有一張紙條,上同還記著兩個電話號碼,上麵還寫著唐總、謝總。
趙爽一下子迷糊了,哥哥說包裏,這包是錢包還是背包?
現在趙風被抓,心急之下,趙爽一咬牙,把二張紙條都拿走。
感覺是包裏那張紙上的電話號碼是,但是這張紙上的“總”字,又給趙爽很大的信心。
不管有用沒用,打了再說,聽哥哥說,老板還是很器重他的,大不了花多幾塊錢電話費,什麼事也沒哥哥的安全重要。
拿了電話號碼和錢,趙爽不敢怠慢,馬上騎著自行車出鎮。
一來可以打電話,村裏的電話,經常出問題的,也不知能不能打,二來也可以打聽一下哥哥的消息。
村裏偏僻,沒有通公車,村裏的孩子上學,都是自己騎車去,趙爽雖說是女孩子,可也沒有例外,小學四年級就學會騎自行車,技術還不錯。
騎了四十多分鍾,趙爽到了長興鎮,找了一間熟悉百貨店,談好價錢後,就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撥的,就是謝總的電話。
“你好,哪位?”電話剛接通,話筒裏就傳來一個柔軟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
趙爽嚇了一跳,有些緊張地說:“我,我不是,請問,你...你是謝總嗎?”
謝如意聽到一個幼稚的女聲,楞了一下:“我是,請問你是?”
“謝總你好,我,我是趙風的妹妹趙爽。”
一聽到是趙風,謝如意先是楞了一下,很快來了幾分精神,開口道:“原來是小趙師傅的妹妹,你找我,有事?”
趙爽眼圈一紅,有些哽咽地說:“我哥,我哥被人抓走了。”
“怎麼回事?趙小姐,你不要急,慢慢說。”一聽到趙風出事,趙如意馬上變得認真起來。
前麵私交不錯,在骷髏頭項目上,也幫了謝如意一個大忙,還有最重要一點,謝如意要籠絡趙風。
趙爽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最後才有些忐忑地說:“謝總,你,你能不能救救我哥。”
“不用急,這事我知道了,不過我在花城,我試試找找關係。”二地相隔太遠,謝如意的關係也沒那麼逆天,不敢打包票。
趙爽哪敢說什麼,連聲感謝,這才放下電話。
“謝總,什麼事讓你這麼為難?”秘書看到謝如意放下電話後,皺著眉頭,還拿起自己通信錄看起來,不由好奇地問道。
“南州那邊出了點事,想找找關係,對了,小紅,你幫我想想,哪個在南州哪方麵有關係的?”
小紅低頭想了一會,突然開口說:“謝總,公司新招了一批儲幹,我記得有一個姓朱的女孩子,她在家庭關係上寫,他爸是南州公安司的副局長,不知能不能讓她....”
“你讓她到我辦公室。”謝如意當機立斷地說。
說話間,已經在電腦上打開人事檔案的文件夾了。
而在長興鎮這邊,謝總不敢打保票,趙爽的心放不下,猶豫一下,又撥起了唐總的電話。
唐雨和謝如意的差不多,對趙風的安危很關心,但是她的人脈也沒到達南州,隻能在電話裏答應,一定想辦法搭救。
隻剩最後一個電話了,趙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起電話。
金大昆抓人的時候臉色不好,特別是打人時,那股凶勁讓人看到都怕,當著那麼多人,也那麼狠,要是回到派出所,還不知那些被抓的人,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喂,哪位?”
當聽到話筒裏傳出的聲音時,趙爽忍不住楞了一下,因為第三個電話,傳出來的,還是是女人的聲音,哥哥到底幹什麼的,怎麼認識的人,都是女性。
唯一不同的是,最後一個電話傳來的聲音,明顯比前二個顯得更為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