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刀鋒站在了四米高網前麵,則是跳起一腳踩在了四米高網距離地麵一米五的一個繩結上麵,然後借著彈力直接就攀到了四米高網的頂部,一轉身就順著那個繩子滑了下來。整個過程隻用了一秒鍾就完成了。
“這……這怎麼可能!一秒鍾就完成一個障礙。這還是人嗎?”
沈教官驚得嘴巴都張的大大的。而另外兩個教官,其中姓吳的那個則不由說道。
“看來老陳這局要輸了,那個黑衣小子肯定是練過武功的,那種速度和身手確實不是我們能比的。第三場的比武我們的勝算估計也很小,隻能看第二場射擊比賽了。老林,看你的了。隻要你能贏,這兩個自負的小子就輸了。那可是他們自己說要三局全勝的,怪我不的我們。”
另外一個被喚作老林的林教官握著拳頭說:“我一定會贏的。比槍我還沒輸給誰過。”
“是嗎?還沒輸給誰過嗎?等下你就會輸了,而且會輸得很慘。”
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赫然是鄭詩哲的聲音,隻是,他說著話的同時則看著已經跑回來終點的刀鋒,眼中嘴巴上麵全是笑意。
別人不懂刀鋒的實力,他可是清楚得很,玄級武者,這樣的實力在哪裏都能是一個高手了,和完全連武者入門都不是的陳教官比試,完全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刀鋒想的話,他完全可以讓陳教官兩百米障礙在起跑。隻是刀鋒也懂得不能太驚世駭俗了。
“第一局過四百米障礙,刀鋒兩分四十八秒,陳教官三分零五秒,刀鋒勝。”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沈教官還是將結果給大聲的報了出來。
“我靠,那個穿黑衣的家夥還是人嗎?讓了那個陳教官一百米的障礙,居然還能夠超他那麼多秒。”
“太猛了,太猛了。我要去拜他為師才行,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做我的師傅。要是我學會他的身手以後泡妞那絕對杠杠的,你們沒看到旁邊那些女生,現在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整個給吞了。”
“切,就你。不說人家願不願意教你,就算教你你能學得會嗎?況且就你長得這幅尊容,肥如豬頭,腿如象腿,腰間還纏著無數個遊泳圈的,女生看到你不跑都是你祖上燒香了。”
“你……你才是豬頭,你才是象腿,你腰部才掛著遊泳圈。我詛咒你拉屎噴到腳,撒尿淋濕鞋。”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能不吵了嗎?整天吵來吵去的無聊嗎?第二場射擊比賽要開始了。還不趕緊看,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
阻止了身邊兩個家夥的討論的這人眼睛則從來沒有離開過軍事模擬場地之中,因為此刻,鄭詩哲已經跟林教官走向了模擬靶場那邊。
路過刀鋒的身邊,鄭詩哲拍拍他的肩膀,看著刀鋒連一絲汗水都沒有的樣子。
“兄弟,雖然知道你跑這四百米障礙一點都不累,不過,剩下的兩場就交給我吧!那麼能夠出風頭的事情,還是帥氣陽光的我來比較合適。”
說完話,鄭詩哲就走了過去,而刀鋒在他身後伸出雙手豎起了中指,極度的鄙視他。這家夥從來就沒安好心的,最累的事情總是讓別人來做,可惡。
至於陳教官,一場四百米障礙跑下來已經是渾身發軟、嘴唇發白、大汗淋漓,聽到鄭詩哲雲淡風輕的話,更是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不過當他看向那個將他打敗的黑衣少年,看到他的頭上真的一絲汗跡都沒有,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敗了,敗得不是很慘,而是太慘了。
這個名叫刀鋒的少年太猛了,猛到他今生都不可能超過,猛到他完全的無力,他隻能甩了甩頭發,將所有的精力關注到了下一場的射擊比賽上麵。隻希望老林能夠幫他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