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旺簡單點出了幾個人的名字。
光說名字,我是肯定不知道的。可隨後錢大旺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比如說這幾人的工作、職務等,我就立刻明白了。
這些人的身份,基本都是本地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果然難纏的很。
難道要我跟大伯去說說?
對了,不是剛剛從醫院裏弄到了一塊硬盤麼,也許裏麵的東西會有點幫助呢。
我立馬在電話裏告訴錢大旺,讓他過來一趟。
錢大旺“誒”了一聲,表示二十分鍾以後就到。
掛斷電話,我對趙曉雅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告訴她,徐文琴她們可能要去公安局做筆錄。
聽我提到徐文琴,趙曉雅皺起眉頭:“你說,那東西到底有什麼目的?會不會也對文琴下手?”
她口裏的那東西,指的就是那隻厲鬼。
對徐文琴下手?
我搖了搖頭:“事有因果,徐文琴與它無冤無仇,它應該不會動手的。”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她,萬一,萬一她出事的話……”趙曉雅神色有些不安,或許,她能夠察覺到什麼?
“那好吧,你先去找她吧。”我點了點頭。
厲鬼與我一戰,我想它的鬼力也應該消耗一空了,這時候趙曉雅在吸附掉一張人皮後,實力差不多已經恢複了過來,就算再遭遇到它,應該也有一戰之力,倒不用太過擔心她。
趙曉雅又借用我的手機跟徐文琴聯係了一下,問出她們現在的具體位置,這才離開。
等到她離開,我隨即試著調息了一下,想要激發體內的那股冰寒煞氣,用它來恢複我損耗的屍氣。
可惜,那團煞氣裏麵蘊含的能量實在太大,遠非我能夠控製的,隻能任由裏麵的寒氣一絲絲沿著身體擴散到全身,想要一次性就取走一部分,卻根本沒有辦法。
這就好比一個人,空空守著一座金山,卻每次都隻能從金山上拿走那麼一兩塊磚頭大小的金子,根本沒辦法一次性全部搬空一樣。
要知道那團煞氣是陳家那大陣運行七百年才形成的東西,足以讓任何一個剛剛屍變的僵屍成為旱魃,其中所擁有的力量,又何止用海量還形容。
雖說不能在短時間裏一次性恢複實力,但比起以前那種龜速的回複來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甚至在白天也可以恢複,就算不借助小天地五行陣的幫助,也能夠在一個晚上全部複原。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應該是錢大旺到了。
我伸手按了按沙發邊的開門按鈕,門隨即彈開,露出了門外錢大旺猥瑣的笑容。
“老大,嘿嘿,我給您帶了點土特產。”錢大旺手裏擰著兩個盒子,笑著走了進來。
隻有他一個人,吳豔並沒有跟來。
“什麼東西?”我納悶的問。
“兩隻臘野兔,三隻臘竹鼠,真正的野味,絕對不是冒牌的。”錢大旺將東西放下,隨後打開盒子拎出來給我看。
果然是兩串曬幹的野味,帶著山裏獨有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