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卻浴火焚身,抱著她的手加了些力道,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裏。
但他有理智,此時麵前的女人,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他都能要,可偏偏她是哥的未婚妻,他碰不得。
不是怕,而是他做不出這麼禽獸的事情。
他忍著難受的欲望,將她搭在浴缸邊緣,然後穿上浴袍,找來了一個女服務員,幫著韓菲清洗幹淨。
他坐在外麵的沙發上,頹廢又鬱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對一個第一天才認識的女人莫名的有了這麼強烈的衝動,難道真的是太久沒有碰女人的關係?
女服務員將韓菲洗幹淨,穿上浴袍,讓莫淩抱她上床,然後又幫著把地上的嘔吐物清理幹淨,才走。
莫淩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睡得沉沉的韓菲,墨發鋪滿了整個枕頭,糾纏在白淨的小臉四周,仿佛一朵暗夜綻放的白色茉莉花,獨自散發著幽香,吸引著他,致命的誘惑,讓他無法平靜。
抽了一夜的煙,衝了一夜的涼水。
其實困得要死,但就是睡不著,某個地方脹得難受,快要爆掉的感覺。
這一夜對他來說,絕對是折磨,極度的折磨。
韓菲宿醉了到第二天正午才醒,落地窗照進來的太陽透過玻璃,落在她的眼皮上,頭痛欲裂,加上身體無力,但耳朵能聽到沙沙的水聲,像是在人在衝涼!
睜開眼,這陌生的大床,陌生的臥室是怎麼回事?
迷糊的揉著眼睛坐起來,就看到浴室的大門開了,莫淩光著上身,裹著一條浴巾出來,韓菲驚呆了,然後本能的看自己的身子,天啊,也隻有一件浴袍,裏麵全是真空。
“啊……”她抓著床單,緊張的往後縮,“昨晚上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你……你你你怎麼也在這裏?”
莫淩甩著濕發走近,好笑的瞅著她,“你覺得呢?”
看她慢慢漲紅的臉,他越發覺得好笑,索性開起了玩笑,“一般這種的情況,你覺得還有別的解釋?”
韓菲努力的想,可是完全想不起來昨晚上發生了什麼?隻記得酒吧裏麵坐著,腦子卻全是那邊的事情,心裏亂亂的,就一杯一杯的灌酒,後來的事,全都不記得了。
“我們……真的……”韓菲縮在被子裏,心裏亂糟糟,如果不是突然被簫陌禦帶走,她現在與莫青淩本來就是夫妻,發生也沒什麼,可是現在她又是簫默玉的未婚妻,在結婚的前一個星期,與他的弟弟上了床,這就很亂了。
莫淩還以為她會哭會鬧,或者打他罵他,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靜,難道說,她真的是那種與任何男人都能隨便上床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很不舒服,如果真是這樣,那昨晚的隱忍又算什麼?
莫淩抓過她的手,用力一帶,將她拉入懷中,一隻手拖起她性感的小下巴,色色道,“昨晚上你喝醉了,完全不給反應,做得很不舒服,不如現在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