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升一拍褲兜，道：“糟了，靈符在那呢！”說完撒腿就往外跑，戴、吳、常三人看著我，我擺手道：“下次出門裝身上，你們也去吧，別真有什麼事。”
我看著偌大的會議室還剩下的人，不禁感歎團隊人數和質量的重要性，拿過馬焱帶來的程笑藍的資料看著。
這時我電話響了起來，一接起來，薑老頭笑嗬嗬在那邊道：“小強啊，恭喜了啊，花卉城開業大吉！”我怒道：“恭喜個屁！憋了兩圈才碼了一手好牌，讓人給截胡了。”
薑老頭奇道：“啊？怎麼回事？”
我把情況跟他一說，燒烤店和茶樓的事也一帶而過，薑老頭惋惜道：“哎喲，這下又損失不少啊，得好好查查，我幫你減輕點負擔吧，我在院子邊上蓋了個獒園，你那不是還有不少鬼獒呢麼？給我弄過來當個景吧。”
我不禁皺眉道：“那好啊，可鬼獒長的那樣，你不怕把逛園的小孩嚇哭了啊？”
薑老頭笑道：“不會的，那長相是因為長期吸取不良氣息，到咱這吸取的可是靈氣，它們相貌的邪氣也會逐漸的緩和。”
“哦，那行吧，回頭我看讓誰跑一趟。”我點上根煙翻弄這麵前的打印紙。
薑老頭討好道：“再跟你商量個事唄，你那不是還剩下一張財神靈符呢嗎？也帶過來我用用，最近這個生意蕭條的很啊！”
我一聽這事沒好氣道：“我這都受損失了，你還惦記我的靈符？這天都涼了，你那當然蕭條了，你弄點冬天的項目啊！你邊上不是有片鬆林麼？找個會挖洞的看能不能挖出溫泉來，找幾間屋子搭上火炕，鋪上草席子，牆上掛辣椒玉米，炭火烤河鮮，鐵鍋燉雞鴨，等再冷點下雪了，弄幾個大輪胎讓人坐上從山坡上往下出溜，找空地啊，別撞樹上，這還用我教你？”
薑老頭連連點頭道：“嗯嗯，嗯，主意不錯，可我接手你那麼多鬼獒，棒子麵粥裏加豬肺子也得不老少呢，那靈符你現在又用不上，先借我貼幾天。”
我把煙掐滅，道：“那你先幫我把我這的事捋出個頭緒再說。”薑老頭歎息道：“賺錢還行，這事你怎麼這麼笨呢，你不是懷疑對方就是衝著你的買賣來的麼？那你想想誰會這麼跟你過不去，你是抱人家孩子跳井了，還是給人家媳婦拍照片了？”
我......我怒道：“你有譜沒譜？靈符不想要了是吧？我能有什麼仇家啊，我之前自己開個小店我招誰惹誰了，要不是你把我弄到營地去，幾輩子我也經曆不了這麼多事！”
薑老頭不緊不慢道：“那這麼說你懷疑對方是妖？那你查他呀，看看有沒有能跟妖沾上邊的事，有沒有什麼偏僻的落腳點，白澤和窮奇可是一直還沒找著呢，要是讓你找著了，那可是大功一件！”
我不耐煩道：“屁的大功啊，那老子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抓了墨麒麟，怎麼不見你給我請功啊？”
薑老頭那邊打火機的聲音響了一下，道：“墨麒麟你不是私下裏交給聞仲了麼？四張靈符那可不是白賺的，這個事要是走正常的程序，估計你能漲半級工資。”
我繼續翻弄著程笑藍的資料道：“提起工資我就來氣，把老子的車修修就給頂工資了，這麼沒屁眼的事也就你......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偏僻的落腳點？行了，先不說了。”
我掛了電話，拿起程笑藍的資料，看著上麵的“石寨獒園”剛才馬焱說到程笑藍在郊區有一處獒園，我就已經注意到了，被齊海的話一驚，就給忘了。
我拿給何敏看，道：“程笑藍的獒園，獒園。”我著重突出了獒園兩個字。
良子眼睛一亮，道：“咱們之前問過院子裏的鬼獒，它們都是從小被送到各個獒園裏飼養的，長大之後被同類救出來，聽從鬼獒王的指揮，你懷疑是有人在故意培育鬼獒，然後......”
我點頭道：“沒錯，一家獒園養那麼多鬼獒太引人注意了，他們隻要培育出來，或賣或送，等到長大了再救出來聽自己的指揮，所以很多鬼獒根本就沒見過鬼獒王。”
柳晴插口道：“這樣說起來，程笑藍是妖？可她身上一點妖族的氣息都沒有啊。”
我不屑道：“那我身上有妖族氣息麼？我是妖麼？還不是整天跟你們混在一起！”
海東青拿過資料道：“可這上麵沒有地址啊。”我一把奪過，指著上麵道：“上麵不是寫著石寨獒園嘛，石寨就是郊區的一個村子，咱這誰的臉生，走一趟瞧瞧。”
這時熊小七打來電話，我接起來問道：“怎麼樣？損失什麼了？”熊小七鬱悶道：“什麼也沒丟，滿屋子撒的老鼠藥，冰櫃裏醃好底口的肉串上也是。”
我把手杵在頭上，低聲道：“太他媽下三濫了，損人不利己，明擺著就是惡心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