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是誰？胖子，快告訴我。”
楊白緊張地問。
胖子眼睛裏帶著一絲怪異，看了看楊白，道：
“她叫煙如雨，是煙雨樓的頭牌歌妓。開業當天她的出場曾引起轟動，據說她跟很多大人物都有關係。小白，忘了她吧！我們和她不是一路上的人。”
“煙雨樓？歌妓？頭牌？”
楊白在那裏喃喃自語。心中的仙子已落入紅塵。楊白眼睛裏有掙紮，有痛苦。
“胖子，真的是她嗎？你會不會看錯？”
“我沒看錯，確定是她。我別的本事沒有，但看人隻要看過一遍就不會認錯。煙雨樓現在開在城東，我帶你去看看吧！”
看著好哥們失魂落魄的樣子，胖子也於心不忍。
“好吧，我們去煙雨樓看看。當時你隻是匆匆看過她一眼，連正臉都沒看到，也許你認錯了，可能不是她。”
楊白心裏還抱著一絲希望。他也知道胖子的本事不會認錯人，但還是心存僥幸。
煙雨樓坐落在黑岩城東的繁華地段。那裏人來車往很多，商旅雲集，可以說是黑岩城最繁華的黃金地段。煙雨樓能開在這種地方，就已經說明了它背後能量之大。
楊白和胖子走到城東之後，看見很多人往煙雨樓方向趕去。哥倆隨著人流走到了煙雨樓，到那裏發現煙雨樓前麵的廣場上都站滿了人，似乎在等待什麼。
“胖子，這裏怎麼那麼多人？他們都在幹什麼？”
滿臉疑問的楊白問號稱“無事不通”的胖子。
“誒喲！你瞧我這記性，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胖子懊惱地拍了拍他那圓嘟嘟的腦袋。
“今天是煙雨樓的開放日，每個月的這一天，煙雨樓都會有一個開放活動。這個時候煙雨樓裏排得上號的歌妓都會出場表演。你看這些人，我估計都是奔著煙雨樓頭牌歌妓，也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女人煙如雨而來。
平時她們是不會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隻有煙雨樓的貴客才能在貴賓包廂裏欣賞她們的才藝。平時出現在大眾眼裏的都是一些中低層次的歌妓。每個月隻有一天，高端的歌妓都會出來亮相表演，保持她們在大眾眼裏的印象。
這套商業手段高明啊！不同層次的人消費不同層次的東西，物以稀為貴。每個月還有一次促銷推廣的機會，以保持新鮮感。這樣人家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掉足了胃口還提升了身價。
高，實在是高。”
“胖子，你說等一下煙如雨會出來？”
“會出來的，不過應該是到最後才出來。畢竟她是煙雨樓的頭牌，必需要有範。壓軸演出的就是她了。”
天生具有商業頭腦的胖子對這些商業的東西還是很了解的。
“你別著急，等一下開場後首先出場的都是比較次一些的貨色，越往後越高級，到最後是最頂尖的頭牌做壓軸。要等到煙如雨的出場估計要到下午了。咱們先去占個座位吃些東西，等一下再看，到時候你就知道煙如雨是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那個她了。”
此時的楊白忙亂如麻，既想快點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又不想讓她真的在這樣的場合出現。
“真的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