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也是神選中的人呀，真是失敬。可……”帕西又看向杜珊妮和愛麗絲，“她們也……”
“差不多吧，你不用顧忌什麼。”
“好吧，其實在大概兩三年前，有一個神秘的武器販賣者來到愉怡教堂主動聯係我們。而他所出售的武器，就是能將普通人變成職業殺手的精神藥劑。不，確切的說那隻是藥劑的一種用法，隻要有需要，就可以將人變成隨便什麼。”
“變成什麼都可以？”艾瑪驚呼道。
帕西艱難的點點頭：“變態殺手、江洋大盜、恐怖分子、高端黑客，隻需要在注射藥劑後，再輔以人格轉移就能做到，就好像把靈魂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非常駭人。”
“雖然這種武器很恐怖，但馬龍神父果斷拒絕了這筆交易，除了怕惹禍上身外，這武器也有很大的缺陷。在施展人格轉移之後，之前的人格提供者會像丟了靈魂一般成為植物人。”
“而且這也不是真正的靈魂轉移，而是人格轉移，被轉移者還會保留原有的自我認知，不會真將自己當成別人。如此以來，犧牲一個恐怖分子來造就另一個恐怖分子，這種事情的意義並不大。”
“而且這藥劑也不適用於身體功能喪失的高階人才，比如一個殺手重傷瀕死時使用人格轉移，那相對的技能會嚴重退化，一流殺手淪為三流。”
說到此處，神父帕西抬眼看向小咪：“那個販賣者也明白自己商品的缺陷，他說自己正在努力改進，打算製造出一種生產人格的裝置。如今看來他似乎是成功了，小咪恐怕就是……”
“黑貓這個變態殺手的人格生產‘裝置’麼？”莫玉瑩的手慢慢握緊，“可惡的混蛋。”
“玉……玉瑩。”艾瑪顫聲道，“那個混蛋知道這一切，他讓知道內情的帕西跟著我們，恐怕就想讓我們知曉他的研究成功了。而小咪已經被他舍棄，那就說明他完全可以輕鬆製造出其他‘裝置’！”
“這種生化武器的破壞力太大了！如果真有瘋子找他大量購買的話，那將會在一夜間誕生出無數冷血罪犯！”
“是的，這種混蛋該死。”莫玉瑩沉聲道，“不過為什麼是我們？他應該知道節目組不會將他的作品播放給觀眾們看，為什麼要向我們宣告他的研究成果？”
艾瑪想出了幾個可能，但都覺得理由不充分，她扭頭問帕西道：“那家夥當年找你們時有對自己的身份保密嗎？”
帕西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這才是最讓我們害怕的地方，那個武器販賣者沒有任何忌諱，完全將自己暴露了出來。事後我的老板……對，不是教堂的，而是我的老板，他也有派人去綁架那人，打算將這種武器控製在手裏。可派去的人……都失蹤了。”
“他是誰？”莫玉瑩冷聲問道。
“是一個華夏男人，長得很好看，名字是……明。”
“明？明！難……難道……”莫玉瑩張大嘴巴，看向自己的幹姐姐。
杜珊妮點點頭：“應該就是小明，他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