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那個……”我指著那張紙，“用蠟燭油辟邪呢，是你編的還是？”
“我編的。”吳警官承認。
“你還真是……”我哭笑不得，“虧你也想得出。”
“那你請筆仙這個方法，是和誰學的？”我問，看吳警官剛才請筆仙時蠻像那麼一回事。
“我的某個前女友，那時候常在一起玩。”吳警官。
“我……”我仿佛被一顆雞蛋噎住。
“算了算了，好在沒出事，對了，剛才我們，是請來了吧？”吳警官。
“好像是吧。”我遲疑了一會，，“反正我絕對沒動。”
“肯定請來了。”吳警官，完拿過請筆仙的紙，放在眼前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大概它在和我們開玩笑。”他搔著腦袋。
“這張紙怎麼辦？我聽請了筆仙的紙要燒掉。”我看著吳警官手裏的紙。
“那你燒吧。”吳警官把紙遞給我，一副隨你便的樣子，我接過紙，剛拿起打火機，又放下，對吳警官：“要不你再請一次拉倒？”
“再請？”吳警官十分意外，“你不擔心這個那個了？”
“反正請都請了，再請一次大概也沒事吧。”我。
“剛才我了，就怕請來的不是上一個。”吳警官。
“那算了還是別請了吧。”我，心想吳警官這次也實在是有些魯莽，萬一請出岔子來，陳偉沒找到，我們兩個又遭了殃，那真是……我想偷雞不成蝕把米，想想不合適，又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想想更不合適，再想就想不出了，還是想怎麼找到陳偉要緊。
雨勢了許多，淅淅瀝瀝的，快十點了，我提議去值班房呆著，那裏有床，可以躺著，可誰也沒動。
煙灰缸裏的煙蒂越積越多，辦公室裏煙霧繚繞，期間我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後差點被屋子裏煙嗆死。
我打開門，拖過一把椅子頂住，：“煙太多了，開門透透氣。”
“陳偉在哪裏，兄弟我不知道，他不在墳山上，他不在院子裏……”吳警官望著黑乎乎的院子，有氣無力地唱起來。
“這個調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什麼歌來著？”我問。
“幸福在哪裏，朋友哇告訴你。”吳警官又唱了兩句。
“哦，對對。”我謔謔地笑。
接著我們一起哼唱起“陳偉在哪裏”，就那麼幾句詞，翻來覆去地唱，念經似的，想必是神聽見了我們的呼喚，在十點二十多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麵對門口坐著的吳警官一個骨碌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陳偉！”
“他媽的我被鬼纏住了！”落湯雞似的陳偉一進門就大吼起來。
“你那個，那個，沒事吧？”吳警官的眼睛瞪著老大，陳偉的出現太突然，以至於我們一時半會回不過神。
“有事，非常有事！”陳偉一邊一邊脫下身上的濕衣服，用力擰幹，接著用衣服把頭和臉擦幹，“你們誰拿件衣服給我，冷死了。”陳偉光著上半身，打了個冷戰，我
脫下外套，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