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各種忌諱(1 / 2)

陳偉顯然也是想起了這個忌諱,愣了一會兒,對我:“剛才我好像就是這樣插著的。”

我拍了一下腿:“這就難怪了。”

陳偉喃喃道:“還真有這種法啊。”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飯盒,兩根筷子仍然插在米飯的中央,他慌忙把筷子拔掉,轉身往外走,打算把飯菜倒掉。

這時候外麵又有人喊他,他索性拿著飯盒就跑出去了。

王豔跟我吃過了午飯就跟家人去了外地,晚上我也沒有什麼事情,跟著陳偉值班。

今晚上的殯儀館,架了兩個靈堂,一個是老頭的額,另外一個是毛立的,都在大廳裏,一家一邊,中間拉了塊巨大的防水布,作臨時隔斷。

替毛立守靈的親屬,除了他弟弟外,剩下的七、八個,都是他生前的兄弟,好幾個我們都認識。

因此這晚上,我們沒像以往值班一樣,窩在辦公室打牌,而是搬了好些椅子,坐在院子裏聊吹牛,至於毛立靈位上的香火蠟燭什麼的,有毛立的弟弟和另外一個不愛話的在裏頭看著。

陳偉白忙了一,才過九點,就犯困了,哈欠打個不停,沒過一會,就回值班室睡覺了。

和混混們聊,除了姑娘就是些打打殺殺的事,多了,就沒勁了,就在大夥意興闌珊的時候,不知誰起了個頭,一夥人七嘴八舌地居然講起鬼故事來了。

他們也是來勁,纏著我一口氣了不少我們以前遇見的那些邪乎事,聽得那幫子咋舌不已,直呼過癮。等我完,其中幾個混混,也紛紛講起他們所聽過的一些鬼事起來。

其中一個混混,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人送外號拚命三郎,了件他父親在若幹年前遇見的一件事。

他家在農村,他父親是當地學的校長,一晚上,已經黑透,他父親正走在野外,往家裏趕。

走著走著,過了一個吊板橋,經過一片樹叢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房老師,房老師。”聲音很細很弱,是個孩。

他父親以為是哪個學生,打著電筒往聲音出處看了看,沒看見有人,於是以為是自己幻聽,正要繼續走,才跨出兩步,那聲音又喊起來了:“房老師,房老師。”

這回準沒聽錯,他父親收回步子,朝聲音出處走前了幾步,舉著手電仔細找了一圈,人沒找到,卻發現一座隱沒在野草叢中的墳。

從墓碑上的名字來看,這裏埋著的,是他以前教過的一個三年級學生。

這個學生在兩年前,因遊泳被溺死了,這晚上往這裏走,不巧正經過了這學生的墓地,農村人對這個十分忌諱,即便那鬼沒惡意,但夜路撞鬼,終歸不是件好事,當務之急,盡快脫身才好。

但在這種情形下,跑是沒用的,你若撒丫子狂奔,非但跑不掉,還可能因為亂跑亂撞甚至丟了命。

幸好他父親懂一些這方麵的東西,沒跑沒叫,更沒答應這個學生,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分幣,摁進墳前的土裏,然後解開褲子,朝路中間撒了泡尿,接著跨過尿,頭也不回地往家裏走,無論後麵怎麼叫他,睬都不睬,徑直回到了家,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