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好像還是在老老老老祖宗飛升前很多輩就存在了,與之相關的碑記至少都有上百種,都是由當時的龍門高層下傳到各個龍係部族。現在猛然一問起,可是很考記憶的。
“關於兩族爭鬥之類的吧。”
左晟微微想了一下便說道。
“爭鬥?…。少爺,太祖,文河記得有關爭鬥的,都可以在龍門或萬族大會上挑戰,但是三百萬年前…對好像就是三百萬年前的時候萬族大會就沒再召集…文河記得,那時候好像就是我龍族大搬遷的開始。從那之後就沒有哪個種族再主持了。至於爭鬥…文河實在不知,還請少爺和太祖原諒才是。”
“嘚,說了等於沒說。不管了龍兄,就這樣吧愛誰誰。我累了,龍兄,你們自便。”
不等龍永和左文河有所反應,左晟轉身就向演武室飛去,不是他想去修煉,而是在裏麵恢複靈力沒人會打擾他。
“太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少爺提起遠古盟約一事了呢?”
“少爺之前一直在與一個小草雞的混血後裔決鬥,我怕你攪合少爺的事所以沒有告訴你。如果不是那草雞仔提起什麼盟約,我也不知道還有這檔事。算了,忙你的去吧。”
和左晟一樣,龍永說完就消失,留下左文河一個人愣在那裏。半晌後才開始悄悄嘀咕起來。
“這少爺真是,也不讓我出去陪他,外麵發生什麼事,太祖不說,我怎麼知道啊?萬一少爺要是有個…呸呸呸。。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少爺是祖命所歸的大福德之主,肯定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嗯,少爺一定有少爺的想法,不然為什麼是少爺為主而不是我呢!”
左文河有些魔怔了…。。
“噗…。”
青月城城北,燕家三房大院,剛剛落地恢複人形的燕楚戟,一口鮮血噴出之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暈倒在內院園林旁邊。
刹那間,整個燕家三房所屬的地界就如同地震一般,不斷的有人奔出三房大院。大聲叫囂的,報信的,叩關的等等,一陣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楚戟,楚戟,你怎麼了?楚戟,是誰把你傷的這樣重?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傷我兒?是誰!”
震耳的咆哮聲,讓方圓十幾裏內所有的人都聽清了。三房大少爺受傷了?這怎麼可能啊?
燕楚戟是誰,隻怕走進青月城隨便拉住一個六歲以上的娃都知道,七歲築基,四十歲結丹,出生至今也就六十歲左右。換句話說,別人一百二十年能結丹就算是人才,他卻是妖孽。
他是青月城的驕傲,修煉者心目中的目標,青月宗下任宗主位置最有力的競爭者…。但是,今天被人重傷了,至於會不會…。。那啥,沒人知道,也沒人敢亂猜,隻知道三房的族長現在已經暴走了。
“都閉嘴。你們怕戟兒的對手都不知道麼?閉莊,在事件沒弄清楚之前,所有人,隻準進,不準出。”
驀然,一道尖細的鴨公嗓發出的話音傳進所有三房後裔的耳中。那聲音不是很大,剛剛把燕家三房所覆蓋的地界傳遍。那聲音也不小,足足讓那些嗓門大的三房子弟耳朵嗡嗡直響。
於是整個三房大院立即就寂靜無聲,就像活死人墓一般,除了經過的山風和天上飛禽的鳴叫聲之外,什麼聲音也沒傳出來。
三房大院祖屋,三房分支嫡係大院內宅,隨著話音結束之際,一道青色、模糊的旋風,直奔燕楚戟到青月宗之前所住的宅院中。
“大小子,戟兒怎麼樣?廢了沒有?”
“爹啊…戟兒。。戟兒經脈皆破,隻怕。。隻。。”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快到長房找你大叔爺,快去啊!”
……………………
“哇靠…好爽…要是再有一戰就好了。”
傳承龍戒空間裏麵,演武室門內邊緣,睜開雙眼的左晟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後便一躍而起,嗶嗶啪啪的骨骼脆響聲,立刻就從渾身上下傳了出來。
左晟現在的心情很爽,非常爽,爽極了。
這一次的恢複雖然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日子,但是,龍卒初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全鞏固,而且還向初階中期悄悄的邁出一大步,這樣的收獲讓他喜歡的難以言表。
以前左晟總為實力的低下而感到糾結,甚至有時還有羞愧的感覺產生。
見到左文河輕易能做到的事而自己卻耗費老半天,這總讓他有些感到丟份。
現在,比起左文河的修為與實力雖然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從生活在一起後,左晟就明顯的覺察到自己的進步是相當的明顯,那種天生的優越感在此時不知不覺中再次慢慢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