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安靜得很。”
低沉男聲沉默了一下,“小心一點,把車門打開,把人押出來。”
然後就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緊跟著月光傾灑而進,兩個蒙了麵的人舉燈一照,就見秀雅一臉蒼白的躺在馬車裏,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其中一人回頭道:“公子,人已經暈了。”
那位公子冷笑一聲,“真暈了麼?。”
然後就見一個披著黑色大氅臉麵也被黑巾遮住的高大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手裏提著一條皮鞭,慢慢地在手裏繞著圈,直到走到馬車前,他猛然出手,皮鞭像靈蛇一樣往秀雅身上纏。
隻覺有萬千尖刺往皮肉裏鑽,秀雅痛得差點出聲。她強行咬緊牙關,權當靈魂與肉身脫離,忍著前所未有的疼痛。
那位公子沒料到一鞭下去馬車裏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又是一聲冷笑,緊接著他把皮鞭一帶,秀雅整個人被卷出馬車外,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待她緩過氣,對方就狠狠將帶有勾刺的皮鞭抽回,一時間,拉得她被纏一圈的地方皮開肉綻。
此人行事之小心,心術之毒辣,真是罕見。
而秀雅強忍的不言不動,終於讓那位公子“咦”了一聲。
“公子,有點不對勁,就算是嚇暈了過去,這麼樣也該疼醒了,不該還昏迷不醒。”旁邊有人疑惑道。
那位公子哼了一聲,“藥奴!”
轉眼間,就有一個短小精悍的黑衣蒙麵人從屋內奔出來,先是探了探秀雅的鼻息,再在她臉上嗅了嗅,隨即退身道:“是中了醉草,非三日不醒。”
那位公子嘎然一笑,“看來她的仇家倒不少,居然在宮裏就被人下了毒,好在被我們先下了手。”
似乎醉草之毒已讓他放鬆不少,不過他行事依然謹慎,讓兩個黑衣蒙麵人把秀雅抬進屋放到一張床上,又在她手腕腳腕處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危險,他們才退了出去。
那位公子進來,將門關上,隨後坐到床沿,看著秀雅被皮鞭鉤子撕裂開的衣裳,再看布片下的血肉模糊,他的眼睛裏閃過狼一樣的綠光。
他用手指拈起一抹血珠,放在嘴邊舔了舔,享受般的閉上了眼。
稍後,他睜開眼,隨手取了一塊濕巾,就開始往秀雅的臉上死命擦起來,“這麼樣的臉色實在惡心,哄哄那些婦人還可以,掃了我的興致可不行。”
直擦到露出一張在燈光下顯得瑩潤白皙的臉麵,他才住了手。
他隨手把濕巾一扔,隨後像惡狼一般朝秀雅壓了下來,而就在這一瞬間,趁兩個檢查武器的人出去的時候把匕首轉移到肘底的秀雅刹時暴起,她一腿朝對方的要害部位頂去,一手翻腕劃向對方脖頸。
黑氅公子在雪光一閃時已知危險來臨,迅速揮臂一擋,力道巨大。
秀雅一刀難再深入。
不過繞是對方反應快,命根子也差點被她頂到爆,脖子雖被避開緊要部位,也被劃得鮮血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