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的嘴繃成了一條直線，他說：“不勞你費心，我會回到她身邊的，她會相信我說的一切，我會給她最好的生活。到目前為止，她愛的人一直是我，她說跟你結婚，是絕望之後的喪氣話，再過幾天，她就會改變主意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李瑞是無辜的？”
兩人四目相對，沈和問：“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沈和注視著菲爾的眼睛，忽然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江鷗，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下一秒菲爾就一把揪住了沈和前襟的衣服，像大力金剛一樣的拎起他按在牆上，沈和感覺自己的兩腳離開了地麵。沈和看見，暴怒讓菲爾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菲爾一拳打在沈和的臉上，準備掄第二拳的時候，手機響了，熟悉的鈴聲。沈和被鬆開了，他靠牆讓自己站穩了，摸了一下嘴角，下意識去口袋裏摸自己的手機，卻見菲爾已經拿出了手機，接起了電話。
沈和驚訝地看看菲爾，再看看自己手裏的手機，沒有搞錯，剛才響的確實是菲爾的手機。菲爾的手機鈴聲和他的是一樣的，都是由陳世昌原作，被司醫生修改過的那支曲子。
“警察？”菲爾神情肅穆，說了這兩個字就再沒說話，默默聽著電話，最後他看了沈和一眼，拿著電話走出了房間。
沈和再次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出血了。特麼的，下手真狠，前麵說那麼多他都沒火，最後不過說了句“你腦子有病吧”他就發飆了，不會真的是腦子有病吧，特麼的，真疼。
他走出菲爾的大辦公室，走廊裏空無一人，菲爾不知去了哪裏。警察？沈和意識到了什麼，他趕緊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裏找汪警官的電話，他存了號碼。
“喂？”
“汪警官，我，沈和。”
“沈和啊，什麼事？”
“你們是不是搜查了46號半？”
“你怎麼知道？”
“我老板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我猜你們是不是行動了。”
汪警官停頓了一下才說：“我們馬上就到。”
警官不願多說，對沈和這樣的平頭老百姓，他當然不能多說和案情有關的事。不過沈和已經心領神會，掛斷電話他就衝出大門往樓下走，跑到車庫，駕駛自己的車，沈和往饅頭山路的方向開去。
找了一個隱蔽的路口停下，這裏是進出饅頭山路的必經路口。時間慢慢的一點一點過去，沈和非常有耐心的等待著。
陸續有汽車，電瓶車進出，還有一輛搬家車開出來。繼續等，終於，看到兩輛警車駛出。
等警車開過，沈和跟了上去，一路尾隨跟到了公安局。
沈和的車可開不進去了，隻能停車。汪警官從前麵的警車上下來，轉身朝後邊沈和的方向看了看，然後那輛車又啟動開進了大院，他則朝沈和這邊走過來。
走到沈和的車前，汪警官拍拍車頂說：“本事不小，跟蹤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