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老叫花子嘿嘿一笑，問道。
我的匕首不足以殺死那壞蛋，他口中留出黑血，必定是中毒。
“嘿嘿，真是個聰明的女娃娃。”老叫花子笑得更開心了。
“多謝爺爺的救命之恩！”哞哞說著就要下跪，被老叫花子輕輕一檔。
“我老家花子隻殺該殺的人，不是特地幫你。不用謝我！”老叫花子冷笑道。
“不知道我姨父和落哥哥怎麼樣了？”哞哞低著頭，一臉的悲傷。
“啊！得趕緊回去通知茜兮表姐！”哞哞突然想到了什麼，撒開腳丫子就往吉祥鎮的方向跑。
“晚了！如意館裏的人全死了！”老叫花子不緊不慢地說。
“什麼？我表姐她？我表姐——”哞哞再也說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去找他們，如果不是我——”哞哞抱著頭，慢慢地蹲了下去
“他們的目標是馮季風，又不是你，你自責什麼？”老家花子輕輕地說。
“我現在怎麼辦？怎麼辦？”哞哞抓著頭發，一臉茫然。
“小姑娘，你我有緣，不過就先跟著我吧。”老家花子正色的說。
“可是我要去找我娘、找姨夫、找落哥哥，我沒空學！”哞哞急急地說。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居然說沒空學？娘的！有性格！嗬嗬，我喜歡！”老家花子手撚胡須，笑得很大聲。
“老爺爺，我是真的不想學，這功夫學了會害人的。”哞哞望著一地的屍體，難過地說。
“老叫花子我一身功夫，正愁無人繼承衣缽。你就當幫幫我嘛！要不跟你做個交易？如果你肯學我的功夫呢？我就陪你去找你要找的人。一路上也要有個人保護你是不？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老家花子像哄孩子似的，不過麵前的確是個孩子。
“不要！我不要學殺人的功夫！不要！”哞哞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似乎心有餘悸。
“你個傻丫頭！人家搶著要拜我為師，我還不樂意呢！”老叫花子不死心，循循善誘道：“誰說功夫用來殺人？功夫也可以用來救人，用來找人，等你學成了功夫，隻消幾個縱身就可以飛出老遠。找人還不是易如反掌？哪像你這樣子走啊走的，走到猴年馬月去？”
“真的嗎？你別騙我。”哞哞狐疑道。
“真的真的，老叫花子從來不騙人。相信我！”老叫花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那好吧。”哞哞勉勉強強答應下了。
“嘿嘿，那快叫聲師父聽聽。”老叫花子眯著眼睛，笑得像隻老狐狸。
“不叫行不？不太習慣——”哞哞討價還價道。
“好徒弟，叫一聲就好，就一聲！”老叫花子急了，懇求道。一邊心裏那個窩囊，娘的！收個徒弟，做師父的還得求著！師父當到這個份上，真是他娘的有個性！
“師父，可以走了嗎？”哞哞笑了，眼睛彎彎的，甚是可愛，像一隻小狐狸。
“好咧，丫頭，你腳下有傷，為師背你走。”老叫花子那個樂啊！腳底生風，運起功來。
兩隻“狐狸”就這麼走了，這怎麼看著也不像師徒倆，倒像是祖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