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蓉聽她這樣一說,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沒有,就是有些事情沒想通而已。”
年幼蓉看著那搖曳的燭火,思緒一下子就飄了很遠。
翌日清晨。
葉瑾言破天荒的被人從大牢裏帶出來,葉瑾言以為要再次升堂呢,卻沒想到被人帶到了馬車上,一路行駛到了一個客棧包廂。
葉瑾言眉梢跳動,總覺得這一路有一些未知的凶險。
到廂房的時候,看到一穿著墨色華賞的男子,背對著自己,長發束冠,修長挺拔的身材。腳蹬一雙墨色長靴,駿逸安然。
男子轉過頭來,深褐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五官端正,氣度不凡。
“是你要見我?”葉瑾言問道。
千滄雨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空空的椅子,示意她坐下去。
葉瑾言動了動幹澀的喉嚨,坐了下去,目不轉睛的注視那一張冷漠的臉。
“你叫我來是做什麼?”
葉瑾言知道對方的身份,非富即貴,而又能從知州大人的手裏提出來見自己,想必應該是有事情。
千滄雨氣定神閑的看著桌上的茶杯,倒了一碗茶水,遞到了葉瑾言的身前,淡然道:“姑娘姓葉,來自碧峰村。”
這句話並不像疑句,葉瑾言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是,看來公子很了解我。”
“也就是一知半解而已,不知可否冒昧問一句,你的鹽是從何處運來的?”
千滄雨受年幼蓉的囑托,從知州大人手中將她解救了出來,但更是好奇,她的鹽是從何處而來的,打聽了附近很多的人都不知道她這鹽是從哪裏運過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葉瑾言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其實也是官府的人想過來套她的話。
淡定的隻咳嗽了一聲,她道:“既然大人也對我的鹽那麼感興趣,就如實告知,其實我的鹽都是用水做的。”
葉瑾言一副神秘的樣子,倒是令千滄雨起了興趣。
“水?水怎麼變成鹽?”千滄雨濃眉一凜,好奇的問道。
葉瑾言釋然笑道:“怎麼不可能,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相信的話大人可以到我的院中一看。”
葉瑾言雙眸閃過了一絲狡黠,沒有被他捕捉到,得意的翹起嘴角,既然那幫人這麼好奇,她的鹽是從何而來,那麼她也隻能順著話編下去。
千滄雨狹長的鳳眸一眯,想從這個女人的表情讀懂什麼,可是她的表情一向很鎮定。
“好,那本官就去你的院中看看。”
葉瑾言表情稍顯僵硬了一會兒,沒有想到這個男子倒是相信她。
葉瑾言點頭,於是便一路將他帶到了院中,薛慎行就在這公房的附近,看到是千滄雨的馬車,立即躲到了另一個胡同。
又看到了葉瑾言也從馬車上下來,心中暗感不妙,這千滄雨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