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把該說的都說了,讓眾人現行散去,單獨留幾個心腹。
見眾人已經離開,李沐開門見山的道:“小子你要讓我怎麼幫你弄?”
劉炎朝著李沐招了招手,李沐無奈的走過來對著劉炎道:“現在可以講了吧!”
劉炎點了點頭,“附耳過來!此事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李沐聽了劉炎的話先是一愣,然後頗有深意的道:“我發現你小子不去紫薇山當道士實在太可惜了。”
“是麼?我看到過李道長的手段,所以就依票畫葫蘆的想到了這個辦法,難道我真有當道士的天賦不成?”劉炎也半開玩笑的道。
李沐神色複雜的望了劉炎一眼,“小子,我這就去準備!”
“那就勞煩李道長了。”
李沐走後隻剩下黃棄、趙寧、司徒寇、以及劉蕊四人,可以說這幾個人都是劉炎最親近的幾個人。
“剩下的各位都是我劉炎最信任的人,所以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了!依我們無衣軍現在的情況我卻一意孤行要攻赫連國,你們肯定認為我這次做出的決定有些草率,覺得我是那幾十萬的人性命在開玩笑。”
幾個人都知道劉炎做事斷然不會這樣輕佻,但此事可能關係數十萬人的性命,大家覺得這事應該慎重在慎重。
“公子,我軍還沒有解決糧草問題就冒然進軍赫連國這個問題要是不能解決我始終覺得這存在的嚴重的隱患。一旦我軍絕糧之時,後果不堪設想。”司徒寇還是把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趙寧想了想也開口道:“我軍進入赫連國與赫連軍對戰其實很吃虧,赫連國不像是我們蜀國有高大城池可以抵禦騎兵的衝擊,因為我熟悉地形,所以我們的騎兵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半路襲殺赫連軍。而我軍進入赫連國後不可避免的要與赫連騎兵正麵對戰,我軍騎兵本來就少,又不可避免的要靠著步兵各應與之對壘,從這一點上看,我們無衣軍很吃虧。”
劉蕊對於軍事隻是一知半解,也不發表什麼意見,她知道劉炎留自己下來定然是問糧草的事情,這事她早有準備,見劉炎把目光投向自己,劉蕊也開口道:“我近幾天都在清點了我們無衣軍的糧草,我軍現在的糧草差不多足夠無衣軍一個月的之用。”
“才一個月?”劉炎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記得這才搶了不少糧草呢!以為在怎麼說也能支撐無衣軍兩、三個月,而這兩三個月,赫連戰局也差不多就明朗了,如果是敗了,自然是身死異國他鄉,如果勝了,想來劉輔也不會吝嗇那點糧食。
劉蕊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這一次我們的確從赫連軍那麼得到了不少糧草,這些糧草不僅軍隊在消耗,無衣軍百姓也同樣靠著這些糧草為生,除去百姓一個月的消耗,剩下的隻夠大軍一個月之用。”
聽劉蕊這樣一解釋劉炎總算明白了大概,是呀,無衣軍的糧草根本就沒有固定來源,總不能把百姓棄之不顧吧。
劉炎點了點頭,淡淡的道:“此事我知道了!此戰看來必須束戰速決!”
見劉炎明知道糧草不濟的情況下還如此堅持,眾人就知道劉炎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與赫連勃齊決一死戰。
此刻心中最不好受的當屬黃棄,要不是自己把赫連勃齊的給放走了,無衣軍斷然不會是如此境地。
“大哥,對不qi!”黃棄有些黯然的說道。
劉炎倒是淡然一笑,“人總有第一次,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做得盡善盡美!你也不必難過,全當花錢買一次教訓吧!”
黃棄苦笑的搖了搖頭,這此教訓可不是花點銀兩就能解決的,也不知道多少無衣軍將士會因為自己的這一次疏忽而丟掉性命。
“好了,大家也別太悲觀,我們無衣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將士用命拚殺出來的,如果的情況比之芒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從芒陽到藤城多少袍澤無怨無悔的血染疆場,今天如此一個以絕後患的大好機會,如果因為一點兒顧慮就放棄的話,我有何麵目去麵對那些九泉之下的袍澤。”
劉炎的話讓大家一下子都沉默的起來,無衣軍從成立之初到現在雖說是戰績斐然,從姬昌盛到鍾寒,從武鋼到翟武,甚至連劉炎的未婚妻也···
無衣軍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那是因為每一次無衣軍都被逼成了必須破釜沉舟的哀兵,而這一次無衣軍沒有必要一定要去做這樣的哀兵,在形式比之以前好的情況下卻反而放不開手腳了?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已經脫離的無衣軍的軍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