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個密斯。
“喂，小子，本來今天我們吃飯，是要清場的，但是今天我們老大心情好，賣你個麵子，把身上的錢交出來，我們老大就破例開恩，讓你在這個角落勉強占個位置。”
密斯一腳踏在了張凡的桌子上，張凡眼皮微微抬了抬，悄悄將湯往裏麵挪了一下，這才沒讓他把碗踢翻。
靠，這可是出了錢的。
“和天璋的人一起吃過飯，你出去也可以吹幾年了。”
聽見密斯的話，費米爾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靠，又被他搶先了！
後麵一群跟班隻能幹瞪眼了。
……傻x
張凡暗自翻了個白眼，又往嘴裏送了幾片肉。
“……”
“一個隻知道賺錢的垃圾商人，毛都沒長齊，別給你麵子不知好歹！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
見張凡理都不理他，周圍同夥的輕笑聲讓密斯頓時感覺自己臉上仿佛有火在燒似的，但還是強行把話說了下去。
“給老子記住了！我們是天璋！第一地下組織，天璋的人！把老子逼急了，一句話就能滅你全家！讓你媽跪著來舔老子的腳！”
“......”
“艸你媽的居然敢無視老子？！”
他抬腳就向張凡的桌子踹去。
“哎，這小兄弟也是倒黴了，遇上這麼一群不講理的天璋強盜。”
不少人已經在為張凡感到惋惜了。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在了原地。
張凡頭都沒抬，那張大了嘴踹向桌子的密斯，突然一臉驚恐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喉嚨裏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痛苦地後退著。
“怎麼了？！”
“不對！這小子有鬼！！”
張凡麵無表情地將碗放下。
咻咻咻！
輕微的破空聲幾乎沒引起任何人的主意，又是幾個人掐著自己的脖子倒下了。
“臭小子你幹了什麼？！”費米爾大吼一聲，身後一個黃色魔法陣開始閃耀。
“費、費米爾大人！不要！別在店裏動手啊！”店長顫抖著慌亂跑了過來。
“滾，弄壞了直接記天璋賬上。”
“這......”
店長雖然很氣憤，但也不敢再多言了，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記天璋賬上？開什麼玩笑？
能不能收到這筆錢是個問題，就算能收到，有沒有這個命去享受，那才更成了問題。
哦？才黃品就這麼狂？
張凡可是知道的，在本部那些橙品靈契者都滿地亂爬，多如蟲蟻。
果然是因為太遠了，水平也被拉低了嗎。
歎息之際，那費米爾召喚出來的妖神已經手裏揮舞著一個造型奇異的武器，猛然向張凡砸了下來！
“完了完了，那小兄弟死定了。”
“可惜了，明明做個商人就很好了，偏偏運氣太……”
轟！！
“......”
“……”
“……”
“誒？！！！！！”
看著隻是抬起了一隻手，就將黃品妖神燒的渣都不剩下的張凡，所有人都驚呆在了原地。
咕咚。
費米爾感覺自己的大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
作為當事人的張凡，卻是依舊一臉風輕雲淡地將最後一口飯送入了嘴裏，滿意地打了個飽嗝，看都沒看地上翻滾的跟班和顫抖的費米爾，徑直走向了服務生。
“味道不錯，這是小費，替我謝謝大廚了。”
“那麼接下來……”
張凡轉過身，看向費米爾等人。
“該清理下組織的垃圾了。”
聽到這句話，有一個一直覺得張凡很眼熟的跟班，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嘴唇微微顫抖著。
“……少、少主？！！！”
撲通。
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