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年,怎麼不動了?害怕了嗎?我跟你說,我血雲子是啥人物啊,人來殺人,鬼來斬鬼,就算是漫天神佛來此,也會被我一劍兩段……啊……”
最後一聲“啊”與前麵的並不是同一種心情,實在是血雲子話音還沒落下,他的劍身漂浮而過之時,卻是聽到機構響動之音,無數青銅鑄就的箭枝飛射而來,又疾又猛,恐怕與九牛弩相比都不會更弱了。
所幸,這種攢射是以橫向攢射的,血雲子被一支弩箭射中,劍身被衝~擊力打得連連後退,血雲子大罵:“疼疼疼,艸,居然敢打爺爺我,啊爆!”
血雲子劍身紅光大作,宛若實質,終究是將這跟前的幾支弩箭打落地上,鏗鏘作響。
楊邪默然,如果把血雲子當成一個戰力的話,他的各種反應速度並不比玄級後期的武者差,再加上他的速度,足以力拚一個地級初期武者,可連他都無法躲開這弩箭,如果不是自己停下腳步,恐怕自己早就被萬箭穿心了……
也難怪,別說是殺妖無數的楊天師了,就算是自己這純潔善良又有正義感的騷年來設計自己的墓穴,也會弄點兒陷阱,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長眠之地會有人打擾……
望著如果有手就會叉著腰破口大罵的血雲子,楊邪幽幽的說道:“要不,你再探探路?”
“探你妹啊,不是打在你身上你不痛是吧?雖然我堅~硬如鐵,百毒不侵,可是那硬~梆梆的青銅箭矢在我的身上摩擦,感覺太惡心啦有木有……”
望著漂浮在半空中,再也不願意動彈半分的血雲子,楊邪幽幽的說道:“你探路,一會得到的寶物,我們五五開,如何?”
“五五開?騷年,你這是利誘嗎?跟你講,我是一把有素質的劍,我還曾經寫過一篇論文--《論一把劍的自我修養》,你覺得,這區區的蠅頭小利,能讓我動心?啊?”
血雲子冷笑,可卻是在蠅頭小利上加重了語氣,楊邪會意,試探的問道:“那四六開?我四你六?”
“三七開,我七你三,另外,我有優先選取的權利,有問題嗎?有問題嗎?大聲告訴我,有木有問題?”這血雲子差點都要開啟咆哮體的模式了。
楊邪:“……木有!”
“好,騷年,中氣十足啊,走吧,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跟我走吧,天亮就出發,哎呀……”
血雲子還沒唱完,無數箭矢再次射出,如同蝗蟲一般,把甬道的橫截麵占得滿滿當當,即便是有所防備的血雲子都被再次射中一箭。
“騷年,這是我一年的膝蓋,請收下……”血雲子兀自還賣著萌,然後血光暴漲,在甬道裏疾奔而走,楊邪幾乎隻能夠看到一道紅色閃電劃破黑夜,然後無數的箭矢飛出,蟋洬撞擊在牆上,也不知這牆壁是何材料製成,箭矢落在上麵,隻留下一點白印,再無損傷。
待到箭矢全部落下時,血雲子才得意洋洋的飛了回來,在楊邪麵前浮空,傲嬌道:“怎麼樣?騷年,我厲害吧?三七分物超所值吧?”
楊邪沒有理會他,隻是低頭拾起一支青銅箭矢,輕輕的在自己的衣服上一劃,衣服頓時被劃破,跟撕裂一張紙沒有什麼區別。
血雲子等得無聊,四下亂飛起來,一會扭成S,一會扭成B,結果不知觸碰到什麼機關,隻見得順著甬道方向,無數箭矢如蝗,直接將整個甬道占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