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對梁嘉文擺了擺手,景天沒好氣的道:“你慢慢拍吧,老子沒心情跟你耗,我去洗澡了。”
撂下這話之後,景天從衣櫃給拿出大褲衩,就往洗手間走去,他現在什麼都不想,隻希望洗完澡後,能夠睡個好覺。
見景天砰的一聲把洗手間門給關上,梁嘉文這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這該死的混蛋,本小姐還沒向他發脾氣,他就先發自己脾氣。
哼,等你出來的時候,本小姐再好好的教訓你。
心中腹誹了一句,梁嘉文便離開房間,到樓下用保溫杯盛了一杯熱水,用來放在小腹之上,減輕那大姨媽帶來的腹痛。
她覺得今天可是倒黴到家了,不僅暈倒在地下研究室,剛恢複了一些便來大姨媽,使得她有種倒黴到,喝水也能塞牙縫的感覺。
當洗過澡出來之後,景天就發現梁嘉文拿著保溫杯放在小腹上,他刻明白過來,大小姐感情來大姨媽了。
在梁嘉文身邊給坐下的時候,景天很是溫柔的把手放在梁嘉文小腹之上,為其輕輕的揉起來。
“怎麼來了大姨媽也不告訴我,讓我回來陪你嘛,蠢女人!”景天有些心痛的道。
他雖然不是女人,不會來大姨媽,但卻知道女人來這事的第一天,到底有多難受。
景天如此的溫柔的一麵,使得梁嘉文心中那道氣隨之消散,甚至有種吃了蜜糖般甜甜的感覺。
緊接著,梁嘉文嗔了景天一眼,撅了撅櫻唇道:“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不對不對...你全家隻有你最蠢...”
急忙改口之後,梁嘉文拿過毛巾為景天抹那濕漉漉的頭發,“你這混蛋,不打算告訴本小姐,為什麼隻剩下褲衩回來嗎?”
“我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隻記得當時殺戮人格將要爆發,自己像瘋了一樣狂奔,後來突然脖子一痛,就沒有了任何知覺。”
景天摸了摸腦袋,一臉尷尬的道:“當醒過來後,就發現自己隻剩下褲衩,躺在一個垃圾桶旁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誰給扒了。”
聽了景天的遭遇後,梁嘉文忍不住笑出聲,同時想到,能夠把景天給悄無聲息打暈之人,實力一定在景天之上,甚至相比景天強大得多。
梁嘉文慶幸,那個高手對景天沒有任何的惡意,不然的話,她恐怕會與景天陰陽相隔。
“你無緣無故,怎會爆發殺戮人格?”梁嘉文不解的問道。
景天沒有隱瞞,把景楠告訴他的真相,完全給說了出來,讓梁嘉文知道。
梁嘉文慶幸當初景天被逐出景家,不然的話,一定會被景昊陽給玩弄於股掌之間,梁嘉文震驚道:“這景昊陽也太陰險了吧?竟然連自己兒子與兒媳婦都可以利用,簡直冷血之極啊!”
此時景天在意的不是這事,而是把他給打暈的家夥,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扒光扔垃圾桶旁邊。
要是被他景天知道那人是誰,一定要他好看。
如果景天若是知道,那個扒光他的人,就在某棟別墅樓頂,透過望遠鏡觀察他的話,不知道景天有何感想。
某棟別墅樓頂,那些望遠鏡偷窺景天的老者,看到他那鬱悶至極的模樣,便是很得意的道:“臭小子,這就是黑你師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