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天在看，天既然在看，那麼他們怎麼還不死，還站在高處逍遙自在。”甄熒望著張柏孤單的身影，冷冷一笑，他似乎已經不清楚，自己該如何做了。
“你看前腳剛到這裏，那大名鼎鼎的由錢就自動找上了門來了，還怕我厭煩他，監視我的人都離我很遠。”
“命途疏遠，夢斷不斷。我們遠比那正教受歡迎，這是我們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甄熒在一步步的誘惑著他，她知道張柏現在最想要什麼，最想做什麼。
“韶華人世幻，我笑笑語還。”張柏沒有任何去看她，他怕他自己突然改變了注意，重開三月雪門，是他一直想要做的。
“是嗎？”甄熒看著麵無異色的張柏，撇嘴一笑，拿起了茶杯，輕飲了一口。“茶涼了。”
“廢話，你們嘰嘰歪歪好久了。”王豈掃了張柏一眼，他看見了張柏的手掌在抖，抖動的很微小。
他在動搖。
王豈隻好發言打斷，這茶涼了又如何，晚了又如何。
“王豈，你不要添亂。”這讓甄熒有些不悅，差一絲，她就成功了，隻要再說出朧月和李白，他一定會忍不住。
“哈哈，涼了就涼了。”張柏心間大亮，看著王豈搖了搖頭，他還真是個混賬。
甄熒沒有再說話，隻是望著院子之中散落的枯葉敗柳，久久出神。
“既然由錢要說的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在多言了，我們走了，你自己去糊你的泥巴玩吧！”王豈撇嘴，掃了甄熒一眼，他在提防，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再見。”張柏對著她拱了拱手，轉身離去，他是要三月雪門，但不是讓她利用的三月雪門。
甄熒的心情很雜亂，雖然這次的事情不在意外，但她還是有些難受。
因為她知道軟的無法起作用，就隻能用硬的了。
夜色倒影，一多薄雲撫過天際，擋住了月光。
月亮隱隱有些奇怪的發暗。
一麵精致的鏡子放在甄熒的懷裏，她雙眼緊閉，似乎在感應什麼，直至雲朵飄飛遠去，她才睜開了眼睛，那雙瞳孔仿佛看盡了世間的滄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眼中的倒影的世界，是黑白的。
這就是輪回。
甄熒將鏡子放下，歎了口氣，鏡子裏麵沒有折射出甄熒的麵容，隻是倒映出了這美輪美奐的夜色。
“我隻能逼你了，張柏，你別怪我啊！”
……
王豈和張柏回到了湖岸金宮，李歡尋還在房間裏，他望著外麵的深黑，思緒萬千。
“你可以告訴我李白在哪裏了吧！”王豈看著李歡尋，沉聲言道，當年和自己一樣的他，現在變的如此。他不懂心術，他縱然有三頭六臂，無敵的飛刀絕技，也隻會等到自己沒有價值的一天，被由錢放棄。
不過，王豈他不怕等，他還年輕。
“王豈，你先告訴我結果，好嗎。”李歡尋在哀求他，他沒有選擇。
“她答應了，你們去找她就好。”王豈沒有回答，回答是張柏，他代替王豈回答了。
“嗯。”李歡尋歎了口氣，自懷裏掏出一張書信，還有一個玉牌。
“明日，你們去城西尋阿七，他會帶你們去尋找李白的。”李歡尋對著兩人拱手，起步推門而出。
“你們保護李白？”王豈看著李歡尋，有些醒悟。
“這隻是交易。”李歡尋腳步微停，輕言語道，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