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折騰，能有幾個人做到？
偏偏這傻子還不自知，以為自己隻不過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這弄得連老爺子都不知該怎麼他才好。
“你懂不懂曆史性轉折這個概念？”
吳正搖了搖頭。
他知道，老爺子的這句話不能單純地從字麵上來理解，還有更深的含義，而他有懶得往深處想，於是幹脆等待老爺子的解釋。
“如果朱利安尼當選了紐約市長，並且兌現了承諾，那這事不管是對洪門，還是對紐約華人，都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伍老爺子因為此事召見你，明他特別看重這個機會。”
“而這事要是成了，那你就是洪門最大的功臣，是華人的英雄。”
“而對伍老爺子來，他更是會把你當成洪門的未來中流砥柱。你要知道，人一老，就會特別注重對後輩的提攜，因此，他很可能再次把此事當成了對你的考驗，你一旦辦好了，他就會借機幫你造勢。”
吳正：“……”
我真的沒想這麼多！
不過經老爺子這麼一分析，他感覺還真有這種可能。
伍老爺子不會真的是把我當成洪門的中堅力量在培養吧？
可問題是，我根本就沒那方麵的想法啊！
吳正意識到，事情又複雜了。
而且他還感到奇怪的是，老爺子對於他加入洪門的事，竟然沒發表任何看法。
“你不反對我加入洪門？”
“我為什麼要反對？要知道，洪門致公堂一直是國家統戰的重要目標，你加入的話，於公於私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吳正突然覺得，自己在老爺子眼裏，似乎又成為了一顆重要的棋子。
一顆能很好地協調國家和洪門關係的棋子。
這讓他很是有點不情願。
沒人願意當棋子。
老爺子又道：“不過這事還是低調一點好，如非必要，你洪門的身份還是盡量不要透露，我也會盡量幫你保密的。”
吳正鬆了一口氣。
看來，老爺子還是關心自己的，在把自己當成自家後輩在對待。
這讓他心裏頓時又舒服了很多。
“那五祖祠這事我該怎麼處理？”
“你問我我問誰？”
老爺子此時的心情也很複雜。
站在國家的角度來考慮，他當然希望吳正識大體、顧大局，盡量不要提為難政府的條件。
可站在關愛晚輩的角度來考慮，他又希望吳正能將此事辦得妥妥帖帖，能讓洪門上下都滿意。
這是一種矛盾。
“這事你自己考慮吧，一旦想清楚了，就電話通知我，我幫你約見相關人。”
他幹脆擺出了一副甩手不管的姿態，並且開始攆人。
這事他真的左右為難。
為國家著想，就會犧牲吳正的利益，壞他在洪門的影響力。
為吳正出主意，又可能給相關部門造成難處。
因此，不如還是讓吳正自己去折騰。
反正他不是一般的能折騰。
吳正無奈地告辭走人。
他發現，事情真的又變得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