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很是有點驚訝。
按他的理解，在現在的這個縣城，張穎在少兒舞蹈培訓這一塊做的還是獨家生意，既然有人感興趣上門來詢問，理應很多人都會確定下來才對。
一定是哪裏出了什麼問題！
“把你的宣傳單張拿給我來看看。”吳正不由分辯地道。
“在樓下前台，我們幹脆下樓吧。”
一行人又穿起了鞋來到了一樓。
來到一樓前台，吳正隨手就拿起了一張單張看了起來。
沒毛病啊！
雖然這單張是A4紙大的黑白印刷，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彩之處，但在這個廣告宣傳意識還不算誇張和出彩的年代，可以是中規中矩。
那問題出在哪裏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手裏牽著一位五六歲的姑娘推門走了進來。
前台的妹迎了上去，服務態度還是不錯的。
吳正好奇地觀察了起來。
年輕的媽媽開口問了起來：“你們這裏可以讓姑娘學唱歌跳舞嗎？”
“可以的。”
“多少錢一節課？”
“十塊。”
“這麼貴？”
這位當媽媽的轉身就要走。
吳正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白了，這裏招生效果不好的原因不在於沒生源，而在於不會做銷售，客人一來就直接把人給嚇跑了。
那我就再幫張穎一把，客串一下銷售吧！
“這位大姐，您等等。”
聽到吳正的聲音後，那位媽媽站住了，驚訝地看向了吳正。
“有什麼事嗎？”
張穎等人也好奇地看向了吳正，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大姐，您就這麼走了，不覺得太可惜了一點嗎？”
“太貴了，學不起。”年輕媽媽還帶有幾分警惕之心。
吳正回道：“那您得問清楚為什麼這麼貴才行啊，要不你女兒的前途差點就被給耽誤了。”
這法有點誇張，年輕媽媽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她道：“那你看。”
吳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那位女孩的麵前半蹲了下來。
“這位漂亮的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吳正現在是一副人畜無害、笑容可掬的樣子，加上又有點帥，那姑娘雖然感覺有點陌生，但還是聲地回道：“陳姍姍。”
“哇噻，這個名字好好聽哦，你多大啦？”
吳正此時法的語氣，就像電視裏麵少兒節目的主持人，聽起來很童趣的那種。
女孩的警惕心越來越低了：“快六歲了。”
“那我猜猜，你這麼漂亮，又這麼可愛，肯定很喜歡唱歌跳舞對不對？”
“嗯。”姑娘用力地點了點頭。
吳正用手一指張穎，問道：“那你想不想長大以後跟那位姐姐一樣漂亮？”
姑娘認真地看了看張穎，又用力地點了點頭：“想。”
“那你就得好好學唱歌學跳舞才行哦。”
姑娘又看了看張穎，扭頭對年輕媽媽：“媽媽，我要學唱歌跳舞。”
吳正的第一步目標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