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要的量有多少？”石科長又問了一句，頭還是沒有抬起來。
“一開始每個月大概三四萬的樣子，之後……”
吳正的話還沒完，就立即被這石科長給打斷了。
“量太少了，我們製模的成本都不劃算，等你們工廠的手續辦下來，每個月的量達到10萬以上，你再來吧！”
然後石科長把洗好的牌放桌子上，又帶頭抓起牌來，沒有再理會吳正的意思。
吳正對此非常的無語。
按照正常的商業行為來，像玻璃廠的這種銷售科，理應主動出去挖掘客戶才對，可現在他們竟然對自己這種主動找上門來的客戶都沒耐心接待，那就有點過了。
他正想再點什麼，肖阿姨卻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別了，先跟她走。
莫非另有隱情？
吳正識趣地沒有再了，跟著肖阿姨往門外走。
這時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風風火火地推門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叫了一句：“石哥……”
吳正稍稍一愣，冒出了一句：“李偉？”
那青年停了一下，問道：“你誰啊？”
語氣相當的衝。
“我軍哥的朋友。”吳正隻好回了一句。
“哦。”
然後那青年根本就沒再搭理吳正，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牌桌那邊。
這家夥還是這麼衝、這麼沒禮貌！
吳正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跟著肖阿姨往外走。
“肖阿姨，你為啥不讓我繼續了啊？”
“這石科長脾氣不太好，我怕你把他惹急了容易吃虧。”
吳正楞了一下，又問道：“不是吧，我可是客戶，難道他還能把我給怎麼樣？”
肖阿姨回道：“這可不定，他可是徐廠長的親侄子，手下又帶著一幫年輕，凶得狠，在廠裏沒人敢惹他。”
吳正頓時就明白了。
這叫人浮於事，這也是這個所有國企的通病。
他又問道：“這幫人就是怎麼做銷售的？那你們廠子還能維持得下去嗎？”
肖阿姨無奈地回道：“早就不行了，以前還有好幾家罐頭廠、酒廠、汽水廠給撐著，現在那些廠子效益也不行了，咱工廠也隻能勉強維持，再這麼下去，這個廠子遲早會被那幫當官的給弄垮。”
似乎難得發泄一下，肖阿姨又道：“這幫當官的，就知道把好處往自己的口袋裏撈，那管廠子的死活，反正廠子完了，他們也不會吃虧。”
這話似乎是針對那個徐廠長跟他外甥石科長這些人的。
吳正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他重生以來所碰到的第一件很無奈的事，麵對那石科長愛理不理的樣子，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定製專用罐頭瓶的事情得另想辦法了。
他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李偉會在這裏？莫非他就是這裏的工人？
如此來，玻璃廠明年就會破產了？
PS：文中李偉為書友好書還有木有客串。